房門關上又開啟,房子裡的西個男人視線又重新落到出現在門口的少女和跟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
嗯,長得普普通通的一個路人,沒有任何威脅……應該吧?
沒意識到自己在無形中被這西個長得帥得和自己不像一個物種的人嘲諷,看到站在門口半靠著牆面的黑髮紫眸男人,組織成員對他點了下頭,又對面無表情的少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大人,這位是新加入組織不久的芝華士威士忌。”
他湊近少女,小聲補充,“身手很不錯,槍法也很好,而且很擅長處理炸彈方面的事,未來有望和託卡伊大人一較高下。”
看到不知名男人肆無忌憚任意靠近少女,萩原研二眼神瞬間冷了不少。
該死組織的該死成員為什麼要這麼接近他的妹妹,還這麼囂張地當著他的面。
根本就是在挑釁他。
在芝華士冰冷的注視下,組織成員默默嚥下那一句“長相可以豔壓東京大多數牛郎店的牛郎”的評價。
葉維希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喂,組織里這麼多人,難道沒有人覺得這個人的技能和警察重合度實在太高了嗎?
拆彈和製造炸彈也能隨隨便便同樣稱之為擅長處理炸彈方面的事?
而且有望和託卡伊那個神經病一較高下是什麼讚美詞彙嗎?
她真的要對這個無理取鬧的組織里這群貌似專業實則處處漏風的傢伙們絕望了。
如此輕易就讓一個警察又臥底進來,是來搞笑的嗎?
她冷著臉沒說話,以一種孤立全世界的蕭瑟感在該組織成員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裡。
沒眼色的組織成員還在持續輸出貓不想聽的話,“這三位您應該很熟悉了——”
“蘇格蘭威士忌淺川光,波本威士忌安室透,黑麥威士忌諸星大。”
在她升職之後的短短一個月內,被她拉扯上來的幾個成員也同樣獲得了代號。
包括暫時還在忙別的事的羽賀響輔以及藤井孝子。
諸伏景光用一種貓看不懂的擔憂眼神看過來,又像是努力壓制酸澀情緒似的,抿緊唇冷著臉對她點了點頭。
安室透唇邊依舊帶著笑,只不過笑得很冷漠,看起來似乎對徹底劃到她手下這件事相當不滿。
至於叼著根菸看過來的諸星大……
看到他那張臉葉維希就想起琴酒和還沒找到人的不知死活的老師和自己無故失蹤的魔術師手下,一股無名火起。
貓臉色冷冰冰的,語氣也冷冰冰的。
“只有他們西個?”
組織成員兩眼懵逼,“嗯……對……”
只有……是覺得不夠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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