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放下給小豚鼠拍照的手機,“保鏢先生打電話說她今天不會回來了,夏油大人,你們吵架了嗎?”
“不過她沒有帶行李出去,應該不是離家出走的意思,只是回太爺爺家裡了吧……”
美美子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這可不行啊,你們可是新婚夫妻來的。”
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頗有好不容易把陳年老爹嫁入豪門對方卻不知道珍惜的恨鐵不成鋼之感。
夏油傑:“……”
暫且不說兩個小丫頭也是有點想太多了這件事。
藤原維希現在不光是鬧脾氣,己經氣到連家都不回了嗎?
也是,不管是誰在新婚夜被丈夫冷待,可能都要難過好幾天。
等她回來……把事情說開吧。
不知道是潛意識裡覺得她不會接電話還是什麼原因,夏油傑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詢問保安她的去向。
而是特意騰出一天的空閒時間,準備明天等她回來之後跟她聊一聊。
可惜少女第二天也是一整天沒回家。
一時新鮮的葉維希跟刻意勾引的降谷零黏糊到第二天晚上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家的事。
“不能做了……我要回家了。”
被男人蜜色胸膛抵著眼看就要進入正題,少女及時一個小貓打滾,裹緊了被子。
“我要回去休息。”
降谷零:“……”在蓄勢待發的時候被她提醒她還有丈夫和家庭這種事,這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金髮公安撩了一把額前的發,悶悶嘆了口氣,眼眸暗沉,“知道了……過來,我抱你去洗澡,然後送你回去。”
慾求不滿的暹羅貓滿臉不開心地把少女送回了家裡。
在門口車裡還戀戀不捨地拉著她親了半天。
降谷零一邊低著頭在她耳邊又親又蹭,一邊用低啞聲音開口,“你準備什麼時候離婚?”
他可不打算一首擔任第三者的身份,維希又不愛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看樣子也無福消受這樣完美的妻子,不趕緊讓位等什麼。
貓迷糊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我為什麼要離婚?”
夏油教主這個很能活的花瓶丈夫當的很完美,沒有理由要丟掉他啊。
降谷零:“你不準備離婚?”
“有什麼問題嗎?”
降谷零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貓頭上也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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