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貓哄睡了似的。
只不過安靜恬美的睡眠並沒有持續多久,安室透就從一陣窒息中醒過來了。
把自己睡得熱乎乎毛茸茸的小貓用小爪子按住他的喉嚨和鼻子,等他睜開眼才大發慈悲地挪開,然後蹲在了他胸前。
黑尾巴的蓬鬆小白貓……果然是個性最差的奶牛貓嗎?
安室透故作迷糊地揉了兩把她的小臉,才搖搖晃晃抱著她坐起來。
“怎麼了?”
小貓垮著臉,明明是貓的外表,開口卻依舊是少女冷冰冰的聲音。
“你知道諸伏警官是被誰害死的嗎?”
在半夜準時醒過來就是為了在人最迷糊的狀態審問安室透偷偷作弊,維希貓一邊犯困一邊堅強地揚起腦袋。
根據貓和哈羅偷偷交流的經驗,降谷警官對小動物的裝可憐的抵抗值為零。
所以貓形態絕對能問出很多秘密。
包括他的銀行卡密碼。
安室透那點未散的睡意瞬間跑到九霄雲外了。
“……”
短暫的沉默過後,金髮男人低頭給她順了順毛,“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只要提起那一天的……
在這種安靜的深夜,回想那件事實在是太糟糕了。
對上小貓漂亮的藍色貓眼,甚至讓降谷零一秒鐘幻視了自己幼馴染那雙淡漠的貓眼。
似乎洞穿諸伏景光心臟的那道鮮紅槍傷依舊曆歷在目。
在那天之前他在天台上救下了他,他卻沒能來得及在hiro身份暴露的時候在天台上救下他,實在是可笑。
等一等……
他按住貓頭,忽然想起了一點夢裡畫面的細節。
少女變成小貓之後,hiro那傢伙也會抱著她叫可愛的乖女兒或者自稱爸爸什麼的。
他瞬間感覺懷裡的小貓沉重如山了。
喂,不是吧?
他一見鍾情的夢中情人,原來是景光收養的女兒來的嗎?
降谷零瞬間汗流浹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