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好沒兩天的丈夫只是和往常一樣出門,結果就再也沒回來。
就算是葉維希預感到不妙,也沒來得及救援。
一整個盤星教的人在這天夜晚的行動中散的散跑的跑,暫時只剩下和她一樣哭成廢貓的兩隻女兒。
貓悶頭埋在自家舅舅懷裡,傷心得都要哭暈過去了。
森谷帝二一邊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露出太過開心的神情,一邊給旁邊的藤原家主使眼色,讓他收斂因為夏油傑死得夠快夠利索而喜大普奔的表情。
藤原道隆和從國外趕回來的一幫親戚排排坐,挨個哄自家孩子。
什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丈夫死了還會再有夏油傑真是死得正是時候的話轉來轉去說了一籮筐。
成功讓葉維希更傷心了。
貓哭得天旋地轉,“為什麼他一個遠端術士要跟咒靈近戰啊,他是笨蛋嗎?”
“他前天才剛發誓要堅持活很久,可惡,我就知道他是在立flag。”
他在幹大事之前都不搞社會調研和高層調查的嗎?
先不說他一個大號特級咒術師為什麼會馬失前蹄敗在一年級生手裡,笨蛋丈夫根本沒考慮過真的讓他完成了人類清除計劃城市會毀得多麼徹底嗎?
大量的重工業輕工業以及眼前的整個社會都是由他嘴裡普通的人類猴子堆砌起來的。
按照普通人和咒術師含量的佔比,僅靠剩餘的那點咒術師,他是準備提前帶著咒術界重開遠古時代?
葉維希覺得她好像真的小看了一個上完初中就自我函授了的成年男人的天真程度。
又或者說,她錯估了對方的心理問題有多嚴重。
這完全是從全利他主義轉化成自毀主義的失敗案例,原來他才是最需要心理諮詢師的人。
貓痛苦地用小手絹抹了抹淚,發出評價,“完全是沒文化的笨蛋來的。”
森谷帝二:“……”
藤原家主:“……”
藤原道隆和葉維希的一群姐姐弟弟哥哥妹妹:“……”
等等,這才是她哭的重點嗎?
圍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倒是己經習慣了,此刻正忙前忙後地擺弄遺像,試圖把可能存在的夏油教主男鬼版封印回棺材裡。
五條悟就是在這種時候帶著夏油傑的遺體上門的。
臉上帶血的白髮藍眼男人,一齣現就讓本來己經被僕人哄睡過去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夢中驚坐起,對他怒目而視。
五條悟垂下眼睫,“傑己經算是藤原家的人了,我想他的遺體應該交給你們來處理。”
上交給咒術界的話,多半會強行要求解剖研究他的身體,而且動手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和他們兩個是同期摯友的家入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