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研究所……繼承遺產,需要拯救的人,像這種意味不明又資訊量極大的字眼,在她好聽的聲音中被說出來。
莫名就給人一種不妙的預感。
在身邊人的翻譯之下,諸伏景光和諸伏高明對視一眼,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這麼簡單。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頭,“研究所……她難道是從什麼研究所裡逃出來的嗎?”
能從她的心聲中聽出來明顯的害怕和擔心,赤井秀一心裡莫名覺得實在令人不放心。
換個角度想一下,她真的是因為琴酒不巧撿回去才會成為他的養女嗎?
工藤新一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他一個人緊張地託著下巴,心裡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拯救……
不會吧。
莫非她和組織有什麼聯絡?那她是要拯救本來會死掉的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還有諸伏警官他們三個嗎?
江戶川亂步隱約猜到什麼,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費奧多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可惜觀影廳似乎並沒有要給他們更多少女的心理活動和提示的想法,而是切換到了【萩原研二】的視角。
只是出去了一會,回來之後的【萩原研二】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和擺在桌上的零食。
【原本應該乖乖坐在那裡的少女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堆擺成可愛造型的小零食。
他拿起那張放在小零食上面的字條,一向對女性格外溫柔的人額角都忍不住跳出了十字型的青筋。
——謝謝您的照顧,零食就留下來作為感謝吧。
——我之後會報答你們二位的。
萩原研二眉峰挑起點無奈的弧度。
……完全不聽話啊。】
與此同時,去追變態爆炸犯的人終於去而復返,可惜出現在【松田陣平】眼前的畫面同樣是這樣。
【偌大的辦公室,除了自己幼馴染之外,連根貓毛都沒有。
兩個男人無聲對視,陷入了沉默。】
觀影廳裡也陷入沉默。
夏油傑輕笑著扶額,“怎麼說呢,還真是一點也不讓人失望。”
這種自由的小動物根本不是你想讓她留下來就能輕鬆留下來的啊。
伏黑甚爾撐著下巴,“她看起來沒帶錢包,這些零食也不帶上……不過,那個小丫頭看上去不會乖乖餓肚子的樣子。”
在三天時間內己經明白過來對於伏黑甚爾的熟悉感並想起這就是自己死而復生的老父親,伏黑惠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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