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沒有察覺到在深夜有人進了房間,漂亮的小女孩還可可愛愛地翻了個身,露出了長髮下雪白的肩頭。
諸星知津也沉默看了一會,伸手過去給她拉好了被子。
性格像貓的少女完全不像據說在入睡的時候會十分警惕的小貓,睡熟了之後安靜得像是沒有生機的某種生物。
矜貴又傲慢的小臉在睡著之後顯得冷淡靜默,有種清冷的蒼白感。
也許是他這樣看了她太久,又或許是少女終於迷迷糊糊地感知到了這個空間裡多了其他人。
她終於緩緩睜開眼,和黑髮男人對上視線。
“諸星哥……你有什麼事嗎?”
諸星知津也和他哥哥都是有點壞心眼但不多的政府從業人員,乾的最壞的事估計也就是把政治對手種地裡當人參或者丟進東京灣當生樁。
在貓的陣營劃分算是不太危險的那種,再加上他們一家人跟她熟得很,她本來也沒把他們當外人。
有一種回家睡覺的安心感。
諸星知津也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你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害怕……”
父親不在家裡,說到底整個宅邸裡只有他和哥哥兩個成年男人和秀樹這個小孩。
少女就這麼無知無覺地穿上給她準備的單薄睡裙,躺在床上裹著小被子就這麼睡了過去。
要是他們兩個真的起一點壞心思想把她關起來做點什麼,小姑娘連跑都跑不掉。
睡得正香被吵醒的貓不太開心,“害怕什麼,有事快說,我要睡覺……”
像諸星知津也這種戰鬥力甚至比不過諸星大的貴公子,在她這個隨時能變成小龍攪風攪雨的壞貓眼裡危險程度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少女掀開小被子的一角,對他拍了拍床面,“你上來睡,邊睡邊說……”
諸星知津也:“……”
壞男人的良心只冒出了一瞬間就很快掐滅,隨即伸手去脫外套。
在心裡早就把跟自己做了親密事的少女當成小女朋友,他當然不會在這種女朋友主動的時候掉鏈子。
優雅貴公子身上帶著暖融融的香水味和一點點的酒味,少女自動在他懷裡找好位置,半夢半醒。
“什麼事,你說吧。”
諸星知津也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失蹤的這些天,不是被怪盜帶走的,對不對?”
“那個被命名為「怪盜烏鴉」的小偷今晚剛發出的預告函,說要在明晚取走米花中央美術館的一幅展品……”
看少女像警惕起來的貓一樣瞬間睜大了半眯著的眼睛,諸星知津也低頭蹭了下她綿軟唇瓣。
“你把這些天的事乖乖說清楚,我就告訴你具體時間。”
森谷帝二神神秘秘地搞出了她的失蹤事件,現在人終於回來,就算再怎麼不清楚內情,諸星知津也也能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懷裡的小女朋友忽然翻了個身,壓到了他身上,圈住他的脖頸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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