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希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說實話,她感覺今天每個人都怪怪的,透著點神經質的味道。
在男人的擁抱下,貓勉強重新坐穩,整理好自己的純黑和服,“沒關係。”
畢竟蘭堂是個善解人意的好情人,對他寬容一點這很合理。
蘭堂微笑,“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等晚上我再來陪你。”
溫和從容的男人剛才還依依不捨地壓著她吻得難捨難分,此時此刻又好像有急事準備先走一樣,很快就告別離開。
葉維希收回有點茫然的視線,掏出自己的小手絹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繼續燒書給夏油傑。
“夏油哥,就算到了那個世界也記得要多讀書,你就是虧在沒文化這件事上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沒忍住嘲笑了兩聲。
夏油傑:“……”
煩死了,這兩個她的前任笑得也太大聲了。
他聽到了,他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門外,匆匆從靈堂出來的蘭堂扶著廊下的柱子,冷著臉吐出一口鮮血。
嘖,又是哪個想搶走她的情敵嗎?
想害他在未婚妻面前丟臉。
做夢。
暫且不提三隻男鬼想了多少壞辦法想要阻止可愛的小妻子去橫濱掉進狼嘴裡。
由於是五條悟親自動的手,夏油傑好歹算是留了全屍,相比另外兩隻手動火葬的男鬼要好上許多。
沒爹沒媽大苦瓜一個的夏油教主最後還是葬在了藤原家的祖墳裡。
只不過到了預定好的下葬時間點,好奇的松田陣平鑽進土裡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
空空如也的棺材?
空棺材?!!
松田警官睜大眼睛,趕緊回頭招呼後輩,“不好了夏油,你的遺體被人偷了!”
看熱鬧的萩原研二:“嗯?”好小眾的話,他耳朵該不會生鏽了吧?
本來正準備飄回妻子身邊貼貼的夏油傑:“???”
什麼叫他的遺體被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