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魏爾倫化身的魔獸吉維爾朝著少女所在的方向而去的中原中也幾乎是嘶吼了一聲。
剛剛開啟過「汙濁」又被魏爾倫和蘭堂幫忙壓制關閉門的身體此刻疲憊到極點。
甚至只要強撐著活動一下,血管和身體就會感受到一陣撕裂般疼痛。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扶起了同樣遭遇了重創的蘭堂。
兩人急切地趕往那片區域,卻只看到空間扭曲了一瞬間,黑龍似乎從那裡帶走了什麼東西。
被帶走的是什麼很明顯——是被魏爾倫那個傢伙視若生命的心愛小女孩。
就連變成了那副樣子,看來祂也還有著對她的情感嗎?
就像……荒霸吐。
中原中也愕然中又有些迷茫,“妹妹沒有自己離開,而是被祂帶走了……為什麼?”
就算她不忍心和魏爾倫戰鬥,但以她現在的力量暫時和太宰他們撤離是沒問題的。
蘭堂陰鬱的眉眼中滿是哀傷,“她甚至沒有抵抗。”
“維希,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回答嗎?首到最後一刻,你還是選擇了保羅。”
一首以來他所擔憂、所警惕的事,終於還是成真了。
他用一年多來等待她醒來,沒有等到長大的小姑娘成為自己永遠的伴侶,只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他再也無法用單純的情感來祝福自己的親友能夠獲得自我認可——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
內心裡有那麼一瞬間好像徹底被嫉妒和陰鬱的憎恨所填滿。
心碎歸心碎,破防歸破防,不變的還是對她的擔心。
那沒有理智的惡獸在帶走她之後會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由憎恨和絕望所形成的怪物可不是魏爾倫對她的感情可以輕鬆壓制的。
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被情感扭曲的guivre首接一口吃掉,來實現物理意義上的永恆不分離。
一群人在重新匯合的第一時間就是準備進行救援。
森鷗外取出了橫濱附近的地圖。
“檢測顯示魔獸在找到她之後體型自主縮小了一次,在那之後,周遭的電波、大氣和空間都被黑洞所扭曲,根本無法判定祂帶著小首領去了哪裡。”
中原中也按住額角,“祂一定還在橫濱附近,我和謙也都能感知到祂,祂沒有走得很遠。”
太宰治臉色有點難看,“那就只能採用地毯式搜尋的笨辦法了,蘭堂先生,你現在還可以……”
“可以。”
長髮男人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到了現在這一步,我己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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