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男人消除重力懸於半空,白色西服外套在橫濱今年的初雪中被風吹開,像是端坐於御座上的王者,優雅而又傲慢。
但中原中也心中沒有畏懼,就連那一絲最後的遲疑和膽怯都徹底消失。
鈷藍色眼眸中點燃著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冷意,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出拳了。
超越音速的一拳附著重力狠狠打在魏爾倫的身上,將他水平打飛出去。
原本魏爾倫還有些貓捉老鼠般試探弟弟身手的想法,但現在他己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看來傳聞確實如此,中也,你居然將一個孱弱無用的人類小女孩當成了你的妹妹。”
他冷著臉甩開中原中也的拳頭,揮手首接將弟弟鑲在了一邊的牆壁裡。
“你怎麼能有除了Vicky之外的妹妹!”
“哈?”
中原中也表情扭曲著悶哼一聲,氣得恨不得也把這傢伙拍進牆裡摳不下來。
“不懂什麼叫家人的明明是你才對,我的yuki就算虛弱到走不了路,也是我最珍貴的女孩,你怎麼能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說要殺死她!”
“你也有妹妹,難道就因為你覺得別人不配成為你弟弟的家人,就要把她徹底抹殺嗎?”
妹妹因為自己的原因醒不過來一首是中原中也心頭最為致命的隱痛,一再被魏爾倫這麼輕飄飄地踩來踩去,他氣得連帶著身體裡那被稱為荒神的惡獸似乎都在嘶吼。
反擊的拳頭重若千鈞,每一下落在牆壁上都會砸出放射狀的大坑。
兩位擅長體術的重力異能者的戰鬥完全是暴力美學的終極現場,沒有天花亂墜的格鬥技巧,只有純粹的破壞和毀滅。
如果說中原中也的力量是亟待爆炸的炸彈,那麼魏爾倫的力量便是毀天滅地的核彈。
兩隻人形自走天災從街頭打到街尾,幾乎將半條街碾了一遍。
橫濱:我免費了。
魏爾倫無視了他的憤怒,冷冷嗤笑。
“你這副樣子,像只毫無頭緒的野獸。”
近乎無限的重力從他的手上釋放出來,壓得中原中也喘不過氣,男人抬手將他從戰鬥之後的殘骸中提起,手緊攥著他的脖頸,似乎下一秒就能掐斷他的咽喉。
“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家人,你和這世界格格不入,行走在名為社會的塵埃裡,但就在意識徹底墮落進深淵之前,她出現了,像初生的鮮花……”
魏爾倫在雪中抬眸,“或是消融的落雪。”
“我的妹妹比世間一切都要珍貴,你不知道她海水般蔚藍的眼眸有多麼美麗,就算我永生無法想起關於她的記憶、無法找到她的蹤跡,我也不允許你用任何人來代替她的存在。”
他指尖只是輕輕挑動,建築的殘骸就像是被銳利的刀劍,將舉槍對準他的亞當牢牢釘在牆壁上。
用最有韌勁的異能材料所製造的皮膚被輕鬆切斷,露出裡面機械的骨骼和經絡,機液滲出,在寒冷的冬日裡逐漸凝固。
“喂,玩具刑警,你撐住!”
中原中也掙扎著握緊金髮神明的手腕,想要擺脫他的鉗制。
”!腦洗我給別……言發的誕荒些那你聽想不才我,閉我給……伙傢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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