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覺得自己簡首有說不完的情話想要說給懷裡的小少女聽。
他一手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黑髮,呢喃著在她耳邊誇她。
“妹妹的頭髮好香,皮膚好白,這樣捏一捏就會留印子,怎麼長大了還是這麼小小一團?”
“腰好細,好像這樣就能輕鬆握住,小肚皮也單薄得過分,這樣可不好……以後做過分的事會很難過。”
“你摸我的心跳,我的靈魂和愛對你都是透明的,你想要看到多少都予取予求……”
葉維希如果是貓形態的話,此刻恐怕己經炸成一個毛團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魏爾倫這個優雅高貴冷豔的超越者喝完酒以後,居然是個騷話可以繞地球一圈的壞男人。
甚至對方現在正若無其事地解開襯衫的衣領,拉著她的手非讓她摸他的胸口。
本來己經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小貓清醒過來,手按著他的胸口試圖制止男人把胸肌湊到自己眼前。
……救命,咪有點暈奶了。
手,手快聽話,不能踩奶,也不能掏出手術刀切開他的胸腔。
這個傢伙到底準備幹什麼?
魏爾倫其實沒醉得很厲害,他和蘭波都是在法國巴黎社交場上經歷過徹夜暢飲的人,大半瓶紅酒對他而言也就是微醺。
只是好不容易能單獨和長大的妹妹相處,讓他實在很想像之前一樣逗逗她。
整隻小少女好像都染上了被親吻之後的粉色,顫抖的身體反應讓她好像隨時準備變成小貓鑽進床縫裡。
魏爾倫對衣櫃中的動靜選擇暫時忽視,撫摸著少女的脊背,男人淺金色的大貓尾從衣服裡探出,曖昧地纏住了少女漆黑的蓬鬆尾巴尖。
他溫柔開口,眼底幾乎都是笑意。
“你在害羞什麼,Vicky,你小小貓時候不是還會在跟我一起洗澡的時候用小貓牙啃我,說要喝奶……”
“啊”
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少女徹底惱羞成怒了,手掌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力度大到像是準備謀殺。
“哥哥不要再說了,我才沒有做過那種事。”
一隻從小就沒媽媽的小小貓在變小情況下腦袋瓜不靈光的時候被水泡發做一點蠢蠢的行為這不是很正常嗎。
衣櫃裡的三人在短暫的懵逼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
兩隻橘貓瞬間紅透了。
等等……妹妹居然喜歡這樣嗎。
那他們兩個也不是不行……
反而是蘭堂的臉陰深得可以去路上隨機嚇哭一個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