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軟的舌尖綿軟香甜,還會隨著男人的侵佔而顫抖,可愛得不可思議。
觀影廳的鏡頭總是那麼很合時宜地懂事,畫面只定格在她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小臉上,甚至能看到她眼尾逐漸濡溼和眼睫顫抖的每一寸細節。
共感的滋味帶來的是極其強烈的代入感,似乎影像中將她吻得皮膚泛上嫣粉、讓她軟在自己懷裡的人就是自己本身。
魏爾倫鈷藍色眼眸幾乎是瞬間變得幽深了起來,盯著螢幕上的少女一眨也不眨。
雖然只是剛剛決定親情變質,但這一瞬間的安撫確實是很好地讓暗殺王心裡的冰冷殺意都快要奶油般絲滑融化了。
和跟妹妹接吻比起來,去殺不是正主的坐在觀影廳內的那個同位體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起來。
妹妹的嘴巴好軟,好甜。
但一想到這居然還是她主動要親親,想要殺掉【萩原研二】的心達到了巔峰。
福澤諭吉幾乎己經不敢抬眼,作為單身了三十多歲的男人,這樣第一次接吻居然是和比自己年紀小那麼多的女孩。
甚至對方是在和她自己的未婚夫親密,但這種觸感卻怪異地讓他們同時感受到。
就算是他儘量想要去避免去回想她舌尖舔過自己唇瓣的感覺,但仍舊像是被小貓輕舔了的人類一樣,被迷得神魂顛倒。
銀髮男人耳尖紅透,不自在地側過了臉。
江戶川亂步整個人都快紅得團起來了。
雖然算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幕,但這感覺對於第一次接吻的純情少年來說確實有些超標。
森鷗外喟嘆一聲,“這可真是……”意外驚喜。
太宰治前所未有地安靜,垂著眼睫默不作聲。
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也沉默了下來,但是耳尖紅透的反應根本無法遮掩。
費奧多爾似乎是感嘆了一聲,“……”
和江戶川亂步同樣純情的中原中也同樣成了一顆番茄,被黑色半掌手套包裹著的修長手指捂著臉,但還是不自覺在捕捉她唇瓣甜蜜的香氣般呼吸粗重了很多。
琴酒微微皺眉,他原以為這觀影廳大概不會讓他們共感什麼擁抱以上的畫面。
畢竟在這裡坐著的,有自稱是她哥哥的,有怎麼算都是她長輩的老男人,就連琴酒本人,都自覺以後應該是她的養父。
但現在這算什麼,食髓知味的男人可沒辦法繼續用長輩的單純目光去看待她。
換句話來說,就是早就變質的親情徹底變質了。
夏油傑微垂著狹長的狐狸眼,喉結重重滾了兩下,在反應莫名的同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麼。
也許是因為此刻親吻她的觸感有多真實,內心就有多明白她主動索吻的物件並不是自己。
又或許是因為心底裡仍覺得她應該是自己同位體的妻子。
不該這麼乖地去吻另外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