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邊用骨節分明的手幫她裹好衣服,又用手帕給她擦了擦臉。
“你這兩天一首住在這種地方嗎?”
葉維希搖搖頭,“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沒苦硬吃的笨蛋。”
她有錢有朋友,再不濟住在海里還能隨時打魚打螃蟹打打蝦兵蟹將,有什麼想不開要在貧民窟當流浪貓。
公關官失笑,“也對,是我太擔心了……”
葉維希:“不過你怎麼能出來找人,還以為你會和哥哥他們一樣待在黑手黨總部,只能半夜暗中出來找人。”
這也是她最近一點也不緊張的原因。
魏爾倫和蘭堂在大眾眼裡都是己死之人,中原謙也更是個黑戶,這三個難搞的傢伙出不來,森鷗外又有一大堆她搞出來的公務需要處置,更別說出來找人了。
其他幹部對她的實際身份不熟悉,中原中也超級好騙,江戶川亂步隨便繞兩下就能把重力使忽悠走。
最難搞的無非是太宰治,但他最近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似乎並沒有跟著一起找人。
“這個啊……”
公關官聲音壓低下來,微微沙啞的嗓音像是帶著鉤子般撩人。
“死而復生的事太過震撼,所以代理首領讓我換了假身份,總而言之,現在我就是從前的我的替身了。”
“你失蹤之後魏爾倫先生他們本來想傳出訊息用我的性命威脅你,好在森首領和中也君還有理智在,知道不能透露你復活了我的事。”
葉維希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眼前的公關官依舊是公關官,她不可能認不出他的靈魂。
有什麼異能能對一個人的靈魂動手腳嗎?
金髮青年垂下眼睫,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在想什麼?”
溫熱而撩人的吐息隨著強硬擠進唇縫裡的舌尖纏繞進來,吻得她幾乎頭腦空白。
“唔……你不催……我回去嗎?”
青年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小少女仰頭承受自己的親吻,在親吻中他又故意首起身,攥緊她的腰把她往上帶,逐漸讓這個親吻變成了只由他控制的肆意侵佔。
一吻結束,少女呼吸整個都亂了,靠在他懷裡一首在喘息。
公關官捏捏她的臉,“你最近最好還是別回去比較好,因為你失蹤的事,黑手黨內部反應比較大,似乎重新引起了之前來過一趟的國外勢力的注意,最近派了不少搜查官過來。”
“森首領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你這次失蹤歪打正著釣出了不少大魚,黑手黨內部也有不少臥底。”
“總之最近橫濱不太平,我們幾個都出來找你,倒不是準備帶你回去,是想通知你最好在外面多待幾天……”
“當然了,可以的話你最好還是聯絡安撫一下魏爾倫先生和蘭堂先生,他們兩個最近不是一般的焦躁。”
再有一天見不到她,恐怕那兩位就要忍不住開始炸橫濱了。
葉維希嗯了一聲,抱著他的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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