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的天色一如既往地好,青空的顏色和溫暖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紗的縫隙落進來。
不怎麼需要睡眠且作息很規律的重力使茫然醒過來,目光落在懷中小少女和夢中別無二致美麗得不可思議的小臉上。
是的,夢。
從不做夢、從來不知道做夢是什麼感覺的中原中也昨夜竟然做了一場夢。
夢裡畫面交疊,聲音混亂,唯有少女那張漂亮臉蛋清晰到像是用無比認真的目光注視了千百遍之後深深刻進了靈魂之中。
生氣的,冷淡的,睡著的,撒嬌的,傲慢的,難過的,委屈的,和他接吻,被他壓在床上亂來……
整場夢裡,全都是她的畫面。
小少女從更加稚嫩一點的年紀一點點長大到現在的模樣。
中原中也腦子裡空空蕩蕩,迷茫間心想,她確實沒有說假話,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了。
那麼這場夢,原來就是未來的“他”的記憶嗎?
說不出來的嫉妒、煩躁和不甘忽然衝上腦子,讓中原中也不自覺抱緊了懷中的小妻子。
被重力使過於用力的擁抱弄醒,少女不開心地發出了一聲小貓被人類緊攥的聲音,然後迷迷糊糊地掙扎了一下。
這聲音和掙扎終於讓中原中也從夢裡的回憶和短暫的睡懵了的迷茫中清醒過來。
重力使精緻俊美的臉上表情逐漸空白,鈷藍色眼眸裡瞳孔猛地收縮。
他視線從她被親得滿是吻痕的雪白脖頸看到她因為動作露出來的……未著寸縷的姣好身體,徹底僵住了。
中原中也,種族大概是非人類,在這個橫濱的清晨,陷入了可刑可拷的懷疑人生中。
清早的生理衝動外加和少女緊貼的狀況,無疑加重了整件事可刑可拷的程度。
要死……
他們昨天夜裡該不會做……做了吧?
雖然首領給的孕婦知識小冊子上是寫了三個多月之後是安全的,但是……但是……
他不知道自己在酒醉之下,會不會控制不好重力,傷到了自己嬌弱的妻子。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中原中也:現在按照日本人的傳統藝能切腹自盡能得到小妻子的原諒嗎?
他僵在那裡折騰了半天,被吵醒又被硌了好一會的貓終於迷迷糊糊生著小貓氣睜開了眼睛。
兩雙藍色眼眸對視上,重力使慌亂地幾乎都快自己翻下床了。
“若葉……你醒了,昨天晚上我……你身體怎麼樣,寶寶們……”
身體?寶寶?
還沒睡到生物鐘就被迫醒來的葉維希大腦載入了一會,然後一邊遵循本能湊過去撒嬌要貼貼,一邊逐漸了理解了一切。
GPJ.中生子點壞:貓小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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