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都要氣笑了。
銀髮男人冷冷出聲,“忍不了就去死,怎麼,你還想加入進去帶藤原維希玩什麼夾心餅乾?”
原本可以感受到的親吻莫名其妙被打斷,期待落空的男人們比畫面中驚疑不定的【松田陣平】看起來還要鬱悶。
銳利冰冷的視線平等地落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身上,似乎恨不得原地把他們戳個對穿。
萩原研二都無語了,他真是搞不懂這群人算是什麼心理。
“之前親她的時候你們要打我,現在害你們親不到她了又要打我?”
“你們到底在裝什麼啊!”
說到底大家都是隻能待在觀影廳裡陰暗爬行覬覦小貓的混蛋而己,偏偏某些人福也享了,小貓也嚐了,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對他指指點點。
他都不想說。
森鷗外輕咳一聲,開始裝好人,“好了好了,總之藤原小姐沒有被壞男人玷汙,也算是萩原警官立功了。”
“立功?他是什麼好東西嗎,親她抱她的事【萩原研二】之前也沒少做。”
波德萊爾嗤笑一聲,又將冰冷目光落在了松田陣平身上。
松田陣平:“……”呵呵。
那這麼說錯誤又算在他頭上了唄。
【少女被松田陣平的動作和聲音吵醒,迷茫睜開了眼睛。
才剛剛進入夢鄉就被人吵醒,葉維希心情可想而知。
她推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過分高大的捲毛警官。
“你很重。”
而且很硌人。
再壓下去圓貓貓就要變成扁貓貓了。】
和上半身赤裸著的【松田陣平】相比起來,被他壓在身下的嬌弱小少女實在小小一隻。
在巨大體型差對比之下,本就透著點曖昧情色氣息的畫面越來越不對勁了起來。
肌膚相貼的觸感外加這樣心愛女孩就在身下的情況。
就算只是虛假的共感,他們很合情合理地產生一點奇怪反應,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不太自在地挪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安室透假裝自己很鎮定。
很快平復下心情就聽到少女很可愛的心聲,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一聲。
“嗯,如果是她的話,就算變成扁扁的小貓餅應該也挺可愛的。”
就是這種話要是讓她聽到了,多半又會生一點小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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