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找一個合適的地點再下手,半路截停目標太明顯了,容易招來警察。
一路走走停停,賓士在街邊停下,大D下車後扣好釦子,領著長毛越過馬路,往對面街的酒吧走去。
兩人一同進了酒吧。
紅色鈴木—RG500緩緩在路邊停下,螳螂踢下腳撐摘下頭盔。
看了一眼對面的巨大霓虹招牌,他下車大步朝酒吧走去。
舒緩的藍調音樂傳到耳邊,螳螂掀開入口的門簾,進去以後他瞬間一怔,神情微微錯愕。
只見整個酒吧十分冷清,吧檯那邊坐著李飛等人,大D在吧檯裡面笑眯眯的看著他。
令人牙根發酸的聲音從身後出傳來,“嘭”地一聲,捲簾門落閘了。
螳螂回頭看了一眼,再看看吧檯那邊的李飛和阿布等人,不由嘆了一口氣。
李飛回頭揚了揚手裡的威士忌,挑眉調侃道:“喲,這不是一挑二十的小螳螂嗎?”
“螳螂,原來真是你到了叛逆期呀。”玩著撲克牌的澤西反手露出一副同花順,他開心的朝螳螂擠眉弄眼:“恭喜恭喜,你中獎了。”
奀仔和妹豬乖乖的坐在一旁,一個喝果汁一個喝奶,事不關己的看著螳螂。
身穿黑色衛衣的阿布笑而不語的回頭看來,雙臂倚著吧檯,似乎並沒有太多意外。
吧檯裡面的大D見螳螂面無表情的看向自己,他馬上笑著指了指李飛:“你別盯著我,是他讓我拿可樂罐丟你的。”
“冤有頭債有主,他才是主謀。”
螳螂聞言陷入沉默,既不上前也不開口,他看了一眼阿布,緊緊握了握拳頭。
“飛叔,對不起。”
李飛放下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隨著冰塊轉動而搖曳,他回頭看著螳螂,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不是不准你搞訓練,但是凡事得有個度。”
“你兩個月偷襲了二十幾個社團大佬,鬧的滿城風雨,甚至有人出暗花懸賞你,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螳螂走過去吧檯坐下,低著頭一言不發,眼裡露出一抹掙扎,他拿起李飛的酒仰頭飲盡。
“啪。”重重的把酒杯放下,他抬頭先是看向李飛,接著目光落在阿布身上,一臉認真的說道:“飛叔,你怎麼罰我都可以,但是在那之前..”
“我要跟他打一場。”
話語一落,在場眾人紛紛看向阿布,正在低頭玩手指的阿布一臉茫然的抬起頭。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螳螂,神情錯愕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你要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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