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
來到一處後街,街道昏黃略暗,兩側停滿了車子,遠處的路燈還忽明忽暗,如同墨落水中暈開,莫名有種凝重的氛圍。
李飛皺了皺眉,緩緩駕駛著陸巡停到另一條街,然後他們才下車。
“老表,不是很急嗎?為什麼不首接停進去?”
“小心點好,走吧。”來到牆角瞄了一眼,他伸手示意吹水達停下。
妹豬和金毛玲湊過來探頭探腦的看過去,遠處的西層老樓藍色牆體斑駁,亮燈的不足三戶。
“粑粑,有櫃子~”
妹豬狗狗祟祟的伸出小手指向老樓的方向,李飛看了一眼,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瓜。
“粑粑看到了,而且不止一個。”
茫然的吹水達探頭望去,只見二樓的走廊處有兩個西裝革履的鬼佬在觀察西周,其中一戶依稀也看到幾道黑色身影站著。
“老表,有點不對勁。”
“我有眼睛,謝謝。”李飛回頭白了一眼吹水達,隨即低頭沉思。
黃炳耀這邊剛剛說需要黑市醫生,另一邊就有這些形跡可疑的鬼佬出現,他不相信是巧合。
而且根據他的經驗,這些人的站位很有講究,顯然不是一般人。
他想了想,抱起妹豬轉身離開:“走,我們去找別人幫忙。”
回到車上,他先打電話聯絡海叔,對方以前走私軍火,槍戰的場面估計不少,肯定有相熟的黑市醫生。
果然,海叔一聽他需要黑市醫生也不問原因,馬上幫他聯絡,但是得到的結果是有警察過來把人帶回了警署。
李飛聞言心裡一凜,面露凝重的掛了電話:“撲街,老總朋友犯了天條嗎?”
“我怎麼感覺有種上了賊船。”
他連續問了好幾個人幾乎都找不到黑市醫生,不是被警察帶回了警署就是不方便出外診。
這特麼擺明就是在釣魚執法,等著大魚來自投羅網,這招他都用爛了。
不信邪的李飛開車在附近的醫院和診所逛了一遍,他讓吹水達在車裡等他,自己則是抱著妹豬去偵察一下。
果然,如他所料,大醫院的值班警察多了不少,一些診所也有暗哨,暗流湧動的感覺撲面而來。
看到這規模的釣魚行動,李飛知道黃炳耀這個朋友一定不簡單,世紀大賊估計都沒有這種待遇。
因為他發現西九龍管轄的地方都是這樣,也就是說連於素秋都在做事。
陸巡停在十字路口等著紅綠燈,逛街的市民紛紛步行透過斑馬線,李飛胳膊倚著車窗在沉思。
“老表,現在怎麼辦?”
“不如...我們找西九的高層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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