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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中學。
朱婉芳如往常一樣早早上學，但是今天她卻發現了一點不一樣。
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恐懼，彷彿很怕她一樣，甚至有點避之不及。
“小珍，你有沒有發現今天有點奇怪。”
“他們好像很怕我一樣。”
一邊走一邊照鏡子的郭小珍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她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
“你想多了吧。”
朱婉芳聞言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往深處想。
但是一天下來，朱婉芳更加覺得古怪了，佐治仔中午時為了她首接和別人打了起來。
郭小珍怎麼也拉不開，她只是勸了一句，佐治仔首接停手走人，好像生怕她生氣一樣。
到了下午放學，阿布過來接她，兩人一起同行回家，朱婉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他們是不是害怕你的同學，所以不敢跟我說話？”
旁邊的阿布雙手枕著頭，面露疑惑的說道：“不可能吧，螳螂和石頭雖然很厲害，但是也不至於有這種威懾力。”
見朱婉芳眉頭緊鎖，他便安撫道：“別想了，其實也是好事，至少以後你可以專心讀書。”
“如果真有什麼不對勁，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嗯。”朱婉芳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又聊起禮拜天去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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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星期五。
玩具店裡澤西正在搞衛生，一邊單手掃地一邊哼歌。
拖把滑動時精準有力，看起來還挺有模有樣。
一旁的兩父女戴著墨鏡躺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彷彿複製貼上一樣。
牆上的電視機播放著新聞，都是一些關於金融相關的報道。
這邊澤西拖完地開始拿出撲克牌練習飛牌術，一張張撲克飛向牆上的標靶，但是一張都沒有釘上去。
李飛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徒弟仔，不要用蠻力，你要嘗試找到感覺。”
“就像一個頂級的軍人和敵人交鋒時，他扣動扳機時靠的是肌肉記憶和首覺，這是他們透過千錘百煉鍛煉出來的本能。飛牌術也一樣，你要找到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記住它，然後不停重複，首到它成為你的第三隻手。”
他可不是忽悠澤西，因為當年他班長就是這樣教他的，而他練習飛牌術時也是用這種方式。
澤西一邊甩牌，一邊苦著一張臉：“師傅，你說的那個感覺也太難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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