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兒子的挑釁,李飛當場震怒,當即拍案而起:“刁民放肆!”
“竟敢藐視公堂,目中無人,來人,大刑侍候!”
他拿起奶瓶就要丟出去,但是想著女兒最喜歡這個奶瓶,他隨手拿起貨架上的薯片丟了出去。
在李飛的指導下,阿布和澤西把奀仔的鞋子脫掉,接著把他的襪子脫了一半。
奀仔一臉不屑的默默看著,對於所謂的大刑侍候根本不放在眼裡。
“你想撓我腳底板,難道你不知道我不怕癢的嗎?”
李飛緩緩起身雙手扶著櫃邊,他面露冷笑的盯著有恃無恐的奀仔,冷聲道:“你個戳頭,你以為只有你聰明,你老豆我觀察了你很久了,我發現你有一個毛病。”
“你待過地方全都整整齊齊,衣服分類疊好,雜物全部放在一處擺好,連用紙巾都要一整塊撕開才肯用。”
“因!為!你!有!強!迫!症!”
擲地有聲的話語滿是篤定,奀仔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飛見狀冷冷一笑 ,眯著眼睛說道:“把他的鞋子穿上。”
“然後按住他讓他走幾步。”
阿布兩人聞言一左一右幫奀仔穿好鞋子,脫了一半的襪子卡在中間,奀仔頓時臉色劇變。
澤西架著奀仔逼他走了幾步,踩著襪子的奀仔步伐彆扭,一臉酸爽的瞪大眼睛。
“卑鄙!”
“你們放開我!”
李飛一臉陰險的笑著,五指緩緩緊握,聲音宛如惡魔低吟。
“怎麼樣,你每走一步襪子就會往前收縮,腳底和鞋底觸碰的窒息感,是不是很難受?”
“正常人都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何況你還有強迫症,這對你來說簡首就是酷刑!”
架著奀仔胳膊的阿布見弟弟受罪的樣子,嘴角上揚的扭過頭,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澤西也是一臉齜牙咧嘴,彷彿受罪的是他,興奮中帶著一點點難受。
坐在櫃檯的妹豬正費力的扒拉著自己的小襪子,小傢伙迫不及待想體驗一下這種酷刑。
一步一步的踮著腳,奀仔喘著粗氣,寧死不屈的瞪著李飛。
“你...休想得逞...我..死也...不會屈服的!”
“呵呵。”李飛面露輕蔑之色,他轉過身搓了搓手,話語中帶著一股狠色。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西,把店裡的娃娃全部顏色打亂,同系列的周邊玩具也一樣,全部分開放,然後把他綁在這裡看著,他不看就掰開他的眼睛,首到他肯開口為止!”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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