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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李飛一家在港島機場為芽子送行,他們目送飛機緩緩起飛,孩子們一個個面露不捨。
隨後的日子裡,李飛如同往常一樣生活,平時都是家裡和玩具店三點一線。
暗地裡去按摩水療的頻率大幅度提升,但是久而久之他又減少了次數。
尖沙咀,電影院裡。
石頭和柳飄飄一邊吃著爆米花,兩人眼神尷尬的對視一眼,面露乾笑。
大熒幕上播放著動作電影,打鬥畫面精彩絕倫,但是小情侶卻無心關注。
“哇,這個連環腳踢的精彩。”一隻手伸進石頭的爆米花桶,李飛津津有味的吃著,不時點評一句電影。
妹豬坐在柳飄飄身旁摟著一桶爆米花,吧唧吧唧嚼著,目不轉睛看著電影。
石頭和柳飄飄像似被兩父女包圍了一樣,做什麼事都畏首畏尾,彷彿周圍都是監視。
李飛再次伸手拿爆米花,在桶裡轉了一圈才發現沒了,他馬上用手肘碰一下石頭,催促道:“喂石仔,去買兩桶爆米花回來,對了,順便再買一杯可樂。”
石頭和柳飄飄面面相覷,前者無奈答應一聲,起身出去買東西。
畫面一轉,廟街夜市。
周蘇和海瑤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李飛和關祖,兩個少女心中盡是鬱悶。
兩個以往一向勢同水火的人今晚難得平心靜氣的說話。
看著關祖馱著妹豬開心的樣子,海瑤面露不滿,她小聲道:“飛叔和妹豬己經連續五晚粘著阿祖了,我們都沒有獨處的空間,飛叔一齣現阿祖看都不看我們,你快想想辦法。”
周蘇聞言長嘆一聲,鬱悶道:“你以為我沒試過?我出五萬讓飛叔和妹豬自己去玩,他看都不看一眼。”
“那完了。”海瑤聞言頓時垂頭喪氣,沒有弱點的李飛,她們根本不是對手。
周蘇聞言轉身抓著海瑤的雙肩,鬥志昂揚的說道:“不行,我們不能放棄 ,一定要想辦法把飛叔從阿祖身邊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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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別墅裡,石頭等一眾受害者坐在餐廳,一個個面色凝重,奀仔雙手合攏抵著下巴,小臉嚴肅的看向眾人。
“他出去了嗎?”
周蘇聞言點了點頭,開口道:“我介紹了一個新會所給阿祖,今晚他帶飛叔和妹豬去尖沙咀按摩,他們起碼十二點才會回家。”
奀仔點了點頭,淡聲道:“自從芽子姐姐去了英格蘭集訓,老豆三點一線的生活被打破,以前有芽子姐姐和他帶著妹豬出去玩,但是現在,我們成了芽子姐姐的替代品。”
說到這裡,奀仔嘆了一口氣:“在座各位都是深受其害,比如我,我己經連續西天被他拉出去丟在樹林走夜路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芽子姐姐飛英格蘭的時候還叮囑他好好照顧老豆,但是現在的情況己經不是照顧的問題了,而且怎麼甩掉粘人的老豆。
“嘭!”周蘇拍桌而起,憤憤不平的說道:“你的情況算什麼,起碼飛叔和妹豬隻是遠遠的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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