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被強制嗎?》第14章 第十四章 朕的小貓撓人了(1)

作者:過橋咪線·12小時前

第14章 第十四章 朕的小貓撓人了

每次看見陛下對別人笑,納蘭遙就如同烈火灼心,難過得想要掉眼淚。

可蕭硯卻總是無動於衷,哪怕自己想方設法將陛下從坤寧宮裡哄走,當著他的面同陛下親暱,他也從來不會出言阻止,甚至還能面色如常地囑咐幾句,很溫柔地對他們笑著。

人真能忍到如此地步嗎?

反正納蘭遙做不到,他也覺得世上沒有人能做到。就比如儲秀宮那位曾經以高雅淡泊聞名京城的陳側君吧,自己不過搶了他一次恩寵,他每次見到自己便好似見到殺父仇人一般,臉色陰沈得要命,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君後他……大概並不愛陛下。納蘭遙心想。

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得出這個結論,他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感到有些慶幸,這代表著他日後在宮裡的境遇不至於太糟糕,一方面又忍不住埋怨蕭硯,為沈徹感到不平。

陛下是世上最好的男子,君後作為他唯一的妻子,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怎麼能不愛他呢?

納蘭遙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但無論如何,他算是暫時放下了對蕭硯的敵意,不再故意去坤寧宮刷存在感,只專心致志打壓儲秀宮那兩個不安分的,不讓陛下的心思被旁人分走。

事情也正如他所願,他成了後宮常青樹,陛下連儲秀宮的門檻都沒有跨進去過。

整個後宮的風都在往昭陽宮吹,宮人們更是為一個灑掃僕役的職位搶破了頭,只要能跟納蘭雅郎搭上邊,還愁日後沒有好日子過?別的不說,但凡是從秋月殿出去的宮女太監,不管走到哪裡都讓人高看一截。

陛下對納蘭雅郎寵愛不減,照這個架勢發展下去,就算封為側君也是遲早的事。

納蘭遙不久前扭傷了腳,沈徹便下旨為他打造了一頂轎輦,後來即便他腳傷好了,每次出行也仍舊乘坐轎輦,宮中來來往往的人都要為他讓路。

雖說於禮不合,但君後沒有制止,別人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忍著。

得罪的人多了,納蘭遙的去處便少了,沈徹沒時間陪他的時候,他便常往坤寧宮去,宮裡也只有君後還能跟他正常說說話,去過幾次之後,他對君後的看法倒是有了改觀。

這日蕭硯將納蘭遙叫到坤寧宮,詢問他前幾日在東華門與盛華笙發生爭執的事,納蘭遙坐下喝了口熱茶,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唇角才道:“那位盛選侍來找過殿下了?一定說過臣侍不少壞話吧?”

蕭硯道:“盛選侍說你以下犯上,指使宮人險些將他推倒,可有此事?”

“呵……就知道他沒說好話。”納蘭遙嗤了一聲,對盛華笙的“告狀”行徑很是不屑,忿忿道:“在陛下那兒爭不過我,便在背後使這些把戲,真不要臉。”

他這兩句話說得小聲,嘀嘀咕咕的,蕭硯問他:“你方才說什麼?”

“沒什麼,臣侍只是氣不過罷了。”面對君後的詢問,納蘭遙很快換了一張面孔,他挺直腰背跪下,姿態雖然卑微,眼中卻滿是倔強。

“這滿宮裡就屬臣侍的位分最低,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雅郎,尊卑上下分明,臣侍的家鄉又遠在西息國,除了陛下再無倚仗,誰來都能壓一頭……”

他頓了頓,嘴角極快地抿了一下,那弧度不像是懺悔,倒像是嘲諷。

“他們私下裡都怨恨臣侍佔了陛下的寵愛,平日裡對臣侍便格外冷淡。那日在宮道上遇見盛選侍,臣侍本想同他說話,他卻充耳不聞,盛選侍位分更高,臣侍不敢惹他不悅,很快離開了。”

“後來盛選侍自己不小心摔倒,卻要將此事推到臣侍身上,臣侍從未想過要害別人,盛選侍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衊我,實在讓人傷心……”

納蘭遙說著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啞聲道:“臣侍沒有做錯,請殿下明鑑。”

“好了,快起來吧。”蕭硯柔聲道,“本宮只是例行詢問,你既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本宮自然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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