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敢不敢的,正因為它價值連城,才能有幸成為你的藏品。”沈徹又笑了起來,他的目光好似有溫度一般,讓陳思卿臉上燙燙的,幾乎失去了抬頭直視的勇氣。
“收下吧,這是朕特意為你挑選的禮物。”沈徹加重了“特意”兩個字,他知道陳思卿不會拒絕。
有錢人希望全世界都愛錢,好看的人希望全世界都顏控,沒錢也沒顏值的人推崇內在美,而沈徹——他現在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同時擁有足以迷惑人心的漂亮皮囊,他想要收割一個人的真心。
無法抗拒的人只能任由宰割。
陳思卿覺得自己大概是還沒睡醒,不然怎麼世上最幸運的事情通通降臨到了自己頭上?如果這真是一場夢,他願意永不醒來。
【陳思卿好感+3】
哦呼~
沈徹在心裡放了個煙花,來找陳思卿果然是最省心的選擇。
陳思卿命人將玉山子放在正廳主位旁邊,那是最顯眼的位置,每天都能看見。這件禮物顯然送到他的心坎上了,他細細端詳賞玩許久,眼中都是讚歎。
沈徹不懂賞玉,不過聽著對方止不住的誇讚,依舊與有榮焉,並表示下次見面還要送他一個更大的。
“陛下,這玉山子已經讓臣侍受之有愧,實在不敢奢求更多。”陳思卿道。
他轉身看向沈徹,臉上還殘存著欣賞玉器時流露出的幾分欣喜,他很快收斂起外露的情緒,輕聲道:“下次見面的時候,陛下送臣一朵花吧?”
“花?”沈徹記得自己的筆記裡確實有關於陳思卿愛花的記載,這一點上倒是與蕭硯有些相似。
陳思卿點點頭:“御花園裡隨手摘一朵就好,插在瓶中能開三五日,臣侍看著它,便知道陛下的心意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端方自持,耳尖卻不易察覺地紅了。
沈徹笑道:“原來卿卿更喜歡花,朕一定為你挑來御花園中開得最盛的那朵,擺在寢殿裡,就等於你我二人日日見面了。”
陳思卿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卿卿”這樣曖昧的暱稱,他生在看重禮教的太常府,自小讀書知禮,就連父親母親都沒有這般叫過他,難言的羞恥與歡喜襲上心頭,就算是他也剋制不下去了,臉紅了個徹底,眼睛恨不能從地板上盯出一道縫,好讓他鑽進去躲起來。
“陛下……”
“卿卿身體不適嗎,臉怎麼紅成這樣?”沈徹明知故問,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好奇地用自己的額頭抵上對方的,閉目感受了幾秒,驚道:“哇,好熱!這得要傳太醫了呀?”
他嘴上說著要“傳太醫”,其實根本沒有要動作的意思,澄澈的淺棕色眸子就這麼注視著被打破了平靜表象的陳思卿,看他既窘迫又無奈的表情,眼裡全是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陳思卿當然看出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喉結滾動了一下,招架不住地向後退了兩步,“臣、臣侍沒有身體不適,是……是陛下您靠得太近了。”
“這樣啊……”沈徹笑容收斂,露出失落的表情,“原來卿卿不喜歡朕靠近你,好吧,那朕就先走——”
“喜歡的!”
陳思卿忽然出聲打斷,雖然知道沈徹說的大約 是玩笑話,可他更怕對方真的轉身走掉,經歷一番羞恥的天人交戰,他咬牙主動拉住沈徹的衣襬,聲線顫抖,卻讓人聽得格外清晰:
“臣侍喜歡……陛下,您別走。”
沈徹看了眼他好不容易伸出的手,毫不猶豫與他十指緊扣,笑瞇瞇在他唇邊落下一吻:“別緊張呀,朕方才只是開個玩笑,才捨不得走呢。”
陳思卿順從地靠進他的懷裡,終於閉上眼睛鬆了口氣,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帶著龍涎香氣息的懷抱中,心口灼熱的情緒正在順著躁動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陛下,您還記得臣侍嫁入東宮那晚,您對臣侍說過的話麼?”
。定堅當相得變後隨,頓一音聲的徹沈”……呃“
”!得記然當“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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