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被強制嗎？》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是他(1)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是他

沈徹將他的難過看在眼裡, 自己胸口也覺得悶悶的不舒服，蕭硯看起來真的很希望擁有一個孩子。

“阿硯，別這樣……”

他輕輕撥開蕭硯臉上汗溼的鬢髮, 在他眼角輕吻：“你喜歡孩子, 咱們大可以去宗室抱養一個，何苦非要是你親生的呢？”

“況且男子妊娠本就不易, 你看那金燦, 懷孕還不到三個月，受了多少苦？若是生產不順，更是性命攸關的事……朕實在捨不得你冒這些風險。”

蕭硯仍舊沉默, 沈徹伸手將他抱住，指腹在他失去血色的臉上摩挲，語氣充滿了心疼, 又像是誘哄。

“朕會這樣，都是因為太過在意你的緣故, 阿硯會體諒朕的, 對不對？”

蕭硯終於有了點反應, 空洞的眼眸動了動，看向沈徹的雙眼, 卻是一滴眼淚也掉不下來。

沈徹看著那雙眼睛, 心頭忽然像是被紮了一下。他眼神閃動, 彎了彎嘴角, 更緊密地抱住對方：“只要咱們永遠在一起，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孩子會分走阿硯的目光, 朕不喜歡。阿硯的眼睛只要一直看著朕就好，對嗎？”

蕭硯木木的，可就像沈徹說的, 他的眼裡全是沈徹的倒影，他沒有說話，安靜地點了點頭。

沈徹如釋重負地笑了，他偏頭蹭了蹭蕭硯的側臉，“多謝阿硯，你總是願意體諒朕。”

蕭硯身上留了許多痕跡，他膚色白，那些青紅交錯的印子在身上格外顯眼。沈徹看過，才意識到昨晚自己到底做得有多過火，蕭硯卻始終一聲不吭地受著。

太監們抬進來一大桶熱水，兩人一同將身上洗乾淨了。沈徹主動為他上藥，動作很輕，生怕將他碰疼了。

最嚴重的是腰胯，大片青紫淤血橫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沈徹將藥油倒在掌心，搓得發熱了，按在淤青處緩緩揉開，感到掌下的軀體稍稍繃緊，便不自覺鬆了幾分力道。

他低聲道：“朕以後若是再……那樣，弄疼你了，你便告訴朕，或者直接推開也好。”

他那時候仗著藥性，完全是不管不顧地在欺負人。蕭硯如此隱忍，再難受也由著他，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蕭硯沒有回答，沈徹只當他還未平覆過來，繼續給他上藥。看見他腿上斑駁的痕跡，忍不住低頭吻了吻。

大腿被抬起，蕭硯下意識分開雙膝，沈徹低笑一聲，幫他把腿合上，“朕剛剛才說過的話，阿硯怎麼又忘了。”

才抹進去藥膏，再亂來，傷口又要流血。

見他沒有那個意思，蕭硯重新趴回去，枕著自己的手臂，繼續讓沈徹上藥。

這模樣讓沈徹覺得乖極了，像個不會說話任人擺弄的布偶娃娃，他從身後擁住蕭硯，貼在他耳邊笑著，膩人的情話一句接著一句，像是要把昨夜欠下的那些溫存一併補齊。

他說得認真，蕭硯只是安靜地聽著。

沈徹原本都計劃好了，要整日都陪在蕭硯身邊，全當賠罪。可沒過多久，外面傳進來的一個訊息讓他不得不改變主意。

陳思卿不知從何處得知了陳家被朝廷清算的訊息，一時情緒崩潰，正發狂鬧著要自盡，好幾個人都拉不住。

人命關天，福瑞來報時語氣急迫，沈徹當下也顧不得繼續撫慰蕭硯了，留下兩句安撫的話，換好衣裳便匆匆前往儲秀宮。

寢宮的門開啟又合上，然後安靜下來，像是從未有人踏足過。

蕭硯緩緩坐起身子，外袍頹然落下，他看也不看一眼，默默凝視著沈徹離去的方向出神，眼中空蕩蕩的，像一個正在一點一點沈入水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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