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搓了搓冰涼的手指,往掌心呵了一口熱氣,屏息靠近床榻。他在床沿邊跪下,手指沿著被褥的邊緣探進去,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
他沿著那道溫熱的輪廓慢慢向上攀,感覺到沈徹的身體在自己的觸碰下微微動了一下,繼續往裡深入。
沈徹很快被身上的動靜弄醒了,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攔,朦朦朧朧睜開眼,發現床頭站著個黑影輪廓,還以為是蕭硯。
“不是說明日回嗎?怎麼這麼早……”聲音帶著睡意浸透後的喑啞,低沈而溫順。他把手收回去,咬住下唇,身體在那道觸碰下緩慢順從地開啟。
沈徹心裡有些失望,蕭硯說有要事出宮處理,明日回宮,他本以為今晚自己終於能好好休息一番,沒想到對方提前回來了,他還是逃不過。
好在他久經風雨摧折,很快接受現狀,在對方手下甦醒過來。
盛華笙沒有說話。他在黑暗中聽著那道呼吸,聽它從平緩變成短促,明白陛下這是將自己誤認成了君後,這樣也好,自己連找藉口的功夫都省了,只需要閉上嘴張開腿,將陛下伺候高興了就行。
感覺差不多了,他脫下紗衣,默默鑽進陛下的被窩,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顫了顫。
沈徹胸口無力地起伏著,為了防止他逃跑,白天時他被蕭硯強餵了一碗那種湯藥,如今渾身綿軟,連翻個身都很難做到。
他勉強動了動手指,給予對方積極的回應,“阿硯……”
盛華笙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微涼的皮膚染上熱意,他的手在沈徹頸側停了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道脈搏正在加速,帶著一種他從未在陛下身上感受過的順從,宛如一具已經被馴化到極點的器具,正等著它的主人來使用。他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是大病初癒的緣故嗎?今晚的陛下與往日都不一樣,他好喜歡……
盛華笙著了迷似的在沈徹身上輕咬,專挑最醒目的地方留下痕跡。
兩人都有些情動,他進來之前便做好了準備,很順利地接納了沈徹。龍榻上的動靜持續了好一陣子,最後藥效上頭,沈徹實在撐不住,沈沈睡了過去。
……
一覺睡到接近正午,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紙,落在沈徹的床頭,他動了動眼皮,下意識抬手擋光,長長嘆了口氣。
手臂被人枕了整晚,麻得幾乎快要消失了。
沈徹瞇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天蕭硯沒有早早地叫他起來用膳。
他看向靠在自己胸口的人,手放在對方不著寸縷的腰上握了握,“阿硯,你——”
就是這一握,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蕭硯雖然身在後宮,可武力一直維持在高數值水平,日日練武從不懈怠。他的腰沈徹碰過無數回,比自己的都熟悉,雖然柔韌,但緊緻結實,絕對不是這樣軟和豐腴的手感!
沈徹的呼吸忽然停了。他的手指從盛華笙腰側彈開,像被什麼燙了一下。他撐起身子低頭看過去,看見一張含羞帶怯的、正在試圖用眼角餘光捕捉他表情的臉。
盛華笙一早就醒了,但為了給自己營造嬌柔無力的形象,他一直窩在陛下懷裡沒動,等到陛下睡醒睜眼,他再裝作被吵醒的模樣緩緩睜眼,發出一聲低吟,懵懵懂懂地抬起臉。
“唔……陛下……”
他把控著角度,故意將脖頸上曖昧的痕跡展露在沈徹眼前,眼角擠出一點水光,“好累……讓臣侍再休息一會兒吧……”
他知道昨晚陛下認錯了人,現在需要一些反應時間,於是假裝還沒睡醒,用故意示弱的姿態讓對方放下戒備,不忍苛責。
最多一盞茶的功夫,陛下就會溫言軟語地抱住他,說不定還能趁著餘興再做幾次。
此招雖險,勝算卻大。只要能贏得陛下的憐惜,誰還顧得上追究他到底怎麼爬上龍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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