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會不會痛？”
“還可以再……嗎？”
“我弄疼你了？”
不要再問了。
陳聲的肩膀開始發抖，腿也跟著顫，幾乎要站不住。
意識被刺激的混沌，記憶與現實的界限也開始模糊，他一如最初的那個黃昏，睜著眼，看見的卻是一圈模糊的、暈染開的光圈。
“聲聲？這樣行嗎？”
“會……舒服嗎？”
不要再問了……
陳聲喉嚨發緊，聲帶震動著難以發出完整的音節。
“哥哥。”謝敘低沈的喃喃聲又在耳邊響起，“我做的不好嗎？”
忽然很重。
陳聲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哥哥，你不滿意我嗎？”
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足夠近的距離抵消了光線對視線的影響，陳聲終於看清了謝敘的臉。
微微皺起的眉頭，不明顯下撇的嘴角，好像會在得到否定回答的瞬間委屈的哭出來。
回憶和現實分出了界限。
陳聲腿肚子發抖，心想，怎麼能這樣。
實在是……過分的有些超過。
“哥哥？”
陳聲抖得更厲害了，他想不出什麼辦法能阻謝敘開口，索性直接抓著溼漉漉的衣襟，悶頭吻上去。
……
“嗡嗡。”
手機輕輕震動，隨後亮了起來。
謝敘低頭，是商瑾。
真愛降臨：怎麼樣？效果是不是很好？
的確很好。
聲聲沒有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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