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陳聲問出了當初被林雁打斷的疑問：“那場車禍，真的無法避免嗎？”
真的沒有提前知情嗎？
還是知道了，卻仍舊做一個拋棄一切的賭徒，像個極端的小孩，期待著林雁哪怕只有一絲的心軟，會阻攔他走上親弟弟安排好的死亡劇本？
謝敘怔然。
他沒想到陳聲還記得那麼久之前的事情。
“呵。”陳聲冷笑一聲，“我也沒想到，原來我這麼介意。”
是啊，原來他那麼介意。
介意謝敘的自毀，介意謝敘的隱瞞，介意謝敘的獨自承受。
他們不是不是愛人嗎？不是承諾終身的伴侶嗎？
為什麼謝敘能把他丟下的那麼幹脆？
陳聲不期盼從謝敘口中得到答案，他繼續往下說：“我原來只是打算讓徐教授好好給你檢查一下，確認你身體健康，畢竟如果真的像我想的那樣，你絕對不會告訴我。”
“但後來，我又有了新的猜想——那些風格迥異的衣服，謊稱工作很忙不著家的行徑，好像都和出軌更相似。”
“於是我決定要把你關起來。”
謝敘啞口無言，對比他那些暗戳戳的挽回手段，陳聲的所作所為要直白且不留餘地的多。
事情完全出乎意料的發展，陳聲也不遮掩了：“但我不可能關你一輩子。”
他留了漏洞，等著謝敘逃出去，也留了拔了卡只能緊急呼叫的手機。
陳聲的劇本里，謝敘只有兩個選擇，把他送進去坐牢，或者和他糾纏一輩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父母，有朋友，你對我來說不是不可或缺的人？”
陳聲強忍著，眼淚卻還是剋制不住地落了下來：“謝敘，只有你是我的。”
只有你是我的，只有我是你的。
所以你的退縮，畏懼，都讓我那麼難過。
“……對不起。”謝敘的聲音很輕，他握住陳聲貼著他臉側的手，“我害怕……怕你煩我，厭惡我，恨我。”
“我沒有……沒有想過放手。”
陳聲看著他，沒說相信，也沒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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