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
一分鐘後回覆來了：**你是不是又要讓我幹什麼危險的事？**
沈青雲愣了一下。然後打字：**不算太危險。**
**上次你也這麼說。結果是潛入化工廠。**
**這次真不是。就是去一間出租屋。**
**出租屋？你沈青雲什麼時候約人去出租屋了？**
沈青雲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動了一下。
**正經事。中午食堂後面那條巷子，十二點。**
**好。但你欠我兩頓火鍋了。**
他沒再回。
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又跳了兩下。
這一夜沒什麼睡意。
腦子裡交替轉的是兩件事——孫志國抽屜裡的紙袋，和柳沐雪每次接到任務時從不猶豫的語氣。
五點出頭天就矇矇亮了。
沈青雲洗了臉刷了牙，提前到了辦公室。
桌上多了一份檔案。
沒有信封，沒有落款。
A4紙，雷射列印，只有一行字：
**“沈監察員，複核材料請於今日下午五點前提交至組織部幹部三處，逾期視為不配合組織審查。”**
沒蓋章。
沒簽名。
資訊卻準確到了他的職務稱謂。
沈青雲把紙翻過來看了看。
空白。
再看了看桌面——沒有被翻動的痕跡，檔案放在鍵盤右側，端端正正。
他拉開抽屜檢查了一遍，保險櫃指示燈正常。
但他的椅子被人坐過——靠背的角度調低了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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