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不夠。你包裡有沒有錄影裝置？”
“有個運動相機，上次跟車用的。”
“開啟。從現在起全程錄。他們出來的時候，拍清楚臉和手裡拿的東西。”
“拍了有什麼用？”
“他們穿著電力公司的工裝，但今天沒有報修工單。非法入侵民宅，攜帶他人財物離開——這本身就是犯罪行為。趙立春為了銷燬監控裝置，安排人冒充電力公司員工破門，他以為擦得乾淨，但只要人臉和贓物的影像留下了，將來就是鐵的旁證。”
葉冰沒再問，掛了電話。
沈青雲坐在椅子上，盯著手機螢幕。
三分鐘後葉冰發來第二條訊息：**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拎原來的工具箱，另一個手上多了個黑色防靜電袋，大小跟平板電腦差不多。己全程錄下。**
黑色防靜電袋——DVR主機。
趙立春的人趕在前頭把東西收走了。
沈青雲給柳沐雪打電話。“行動取消。東西被提前拿走了。”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剛才。趙立春派人冒充電工進場，把主機帶走了。”
柳沐雪沉默了幾秒。“那你的計劃——”
“廢了一半。但不是全廢。葉冰拍到了他們進出的全過程。冒充身份、非法入室、攜帶裝置離開——這些畫面本身就是趙立春心虛的證據。他越著急清場，越說明那間屋子裡的東西對他有威脅。”
“光有旁證不夠。沒有主機日誌，你怎麼證明監控錄影被篡改過？”
沈青雲沒答。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的停車場，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正緩緩駛出大門。
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見裡面。
“沐雪，你幫我查一件事。翠園那套監控裝置的品牌型號——葉冰拍到了防靜電袋上的標籤，我讓她把照片發給你。你找個懂安防裝置的人看看，那個型號的DVR有沒有云端備份功能。”
電話那邊安靜了三秒。
“你賭它有云備份？”
“現在的安防裝置，大部分沒有。但趙立春用的不是普通貨色——葉冰說過，那套線路走得很講究，不是臨時架的。如果他花了大價錢裝了一套高階監控，那有一定機率帶遠端儲存。就算機率不大，值得查。”
柳沐雪說了句“我找人”，掛了。
沈青雲回到桌前坐下。
下午西點，組織部來了個電話，確認收到了複核材料，語氣公事公辦，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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