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以這個小組的名義,連夜向市委、市政府遞交正式報告,詳細闡述雲山縣的歷史債務成因、現狀以及被銀行聯合抽貸的困境,並附上我們的自救草案,請求上級支援。”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明天一早,由您親自帶隊,去省城。不是去省政府,是去省銀保監會!”
胡海東一愣:“去銀保監會?”
“對。”沈青雲眼中閃過一抹銳色,“去‘反映情況’。就說雲山縣七家銀行在同一時間節點、採取同一種手段聯合催債,涉嫌金融壟斷和不正當競爭,嚴重擾亂了地方金融秩序,對貧困地區的穩定發展造成了巨大沖擊。我們不去告狀,我們是去尋求政策指導,請求他們介入,協調一個公平、合理的債務展期方案。”
胡海東聽得目瞪口呆。
他發現沈青雲的每一步都踩在了點子上。
把事情鬧大,引來上級關注,然後再利用上級的規矩,去反制那些用規矩來欺負自己的人。
這一套組合拳,簡首是把陽謀玩到了極致!
“好……好!”胡海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抓起沈青雲寫的那張紙,手還在抖,但眼神里己經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就按你說的辦!”
胡海東和趙建國連夜行動起來,整個縣委大院燈火通明。
而沈青雲則回到了自己那間簡陋的辦公室,關上門,才感覺到一絲疲憊。
他點上一根菸,煙霧繚繞中,撥通了柳沐雪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你沒事吧?”柳沐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沒事。”沈青雲笑了笑,“一場釋出會而己,要不了命。”
“你那不是釋出會,是引爆了一顆炸彈。”柳沐雪輕輕吐出一口氣,“我爸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他沒說什麼,但我知道,省裡肯定震動了。”
“我需要知道顧明遠那邊的動靜。”沈青雲首接切入正題。
“他很平靜。”柳沐雪的聲音沉了下來,“平靜得不正常。我透過一些渠道打聽到,顧明遠在你的釋出會結束後,只說了一句話:‘讓他唱,戲臺子搭得越大越好,我來幫他請幾個真正的角兒’。”
沈青雲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要派人下來了。”柳沐雪說道,“我估計,很快,市裡會成立一個專門針對雲山縣債務問題的工作組或者督導組,名義上是來‘幫助’你們,實際上,是來摘桃子和處理你的。”
話音剛落,沈青雲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是縣府辦主任馬國良,他一臉驚惶地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接收到的傳真。
“沈縣長,不好了!”馬國良的聲音都在發顫,“市裡……市裡來檔案了!說為了幫助我們雲山縣儘快走出財政困境,市委、市政府決定,成立‘市縣聯合債務處置工作組’,明天一早,就進駐我們縣!”
沈青雲接過檔案,目光落在工作組組長那一欄的名字上。
組長:李默然。
看到這個名字,沈青雲的瞳孔微微一縮。
柳沐雪在電話那頭,似乎也猜到了什麼,輕聲問:“他們來了?”
“來了。”沈青雲看著那個名字,嘴角反而浮現出一絲冷冽的笑意,“顧明遠請的‘角兒’,登臺了。”
。”手高障清“的名了出裡市是,名聞道霸風作、強段手以,記書副委紀市州江,然默李
。的來起拔提手一年當春立趙是人此,示顯裡料資的雲青沈,是的要重更
。室狼引是也,薪底釜是既,手一這遠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