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局長，你這是……”
馬振華現在可沒工夫跟他們掰扯，他指著沈青雲懷裡的柳沐雪，壓低了聲音：“柳書記的女兒，你說我這是幹什麼？！”
江州市局領導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再也沒人敢多問一句。
救護車旁，沈青雲將柳沐雪輕輕放上擔架。
醫護人員立刻上前進行初步檢查。
“病人吸入大量濃煙，有輕微的窒息症狀，需要立刻送院觀察。”
沈青雲點了點頭，對旁邊的馬振華吩咐道：“現場交給你，所有物證，必須封存好。活捉的幾個人，立刻分開審訊。耿帥，去醫院。”
“是，頭兒。”耿帥不知何時己經出現在他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沈縣長，那你……”馬振華有些遲疑。
“我陪她去。”沈青雲的回答簡單首接。
他看著柳沐雪被抬上救護車，車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柳沐雪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沈青雲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安心。
救護車呼嘯而去。
沈青雲這才轉過身，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火場，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快刀。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紮在他的腦子裡。
他逃了。
而且，他是在最後關頭，主動把柳沐雪推向自己，然後藉機跳海逃生。
這個動作，不像是單純的棄子，更像是一種宣告。
宣告他還會回來。
沈青雲走到碼頭邊緣，看著漆黑一片的海面，久久沒有說話。
海風吹來，帶著鹹溼的水汽和火場傳來的焦糊味。
他手背上的傷口，被風一吹，傳來一陣刺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血己經凝固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京城號碼。
沈青雲皺了皺眉，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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