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雪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沈青雲的手機響了，是公安局長錢峰打來的。
“說。”沈青雲接通電話，只說了一個字。
電話那頭，錢峰的聲音無比沉重：“沈市長，剛接到省紀委看護點的訊息……張雅，在半小時前，畏罪自殺了。”
沈青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果然！
“怎麼死的？”
“用頭撞牆，很決絕，沒搶救過來。”錢峰的聲音帶著一絲挫敗，“現場……她用自己的血，在牆上寫了一個字。”
“什麼字？”
“‘井’。”
井？
沈青雲結束通話電話，陷入了沉思。
一個“井”字，是什麼意思？
是地點？還是人名？或者是什麼暗號？
柳沐雪看著他凝重的表情，輕聲問：“線索斷了？”
“不。”沈青雲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是斷了，是對方給我們指了一條新的路。”
他忽然想起了在福利院，那個小女孩塞給他的紙條，上面畫著骷髏藥瓶和一張哭泣的臉。
他還想起了在院長辦公室裡，張雅辦公桌上擺著的一張照片，是她和一個年輕男人的合影，背景似乎是一口古井。
當時他沒有在意，但現在想來，那口井的樣式很特別。
“沐雪，幫我查個人。”沈青雲立刻說道。
“誰？”
“張雅的兒子，李明。我要他所有的資料，特別是他最近的行蹤。”
雖然之前抓過李明，但那只是為了逼迫張雅。
現在看來，這個紈絝子弟身上，可能藏著更深的秘密。
“好，我馬上去辦。”柳沐雪沒有多問，立刻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沈青雲則撥通了耿帥的電話。
“老大，你怎麼樣？”
“死不了。你現在立刻帶人去第一福利院，把那裡給我翻個底朝天！”沈青雲命令道，“重點，是找到一口井！一口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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