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也回了一個禮。
他什麼都沒問，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耿帥辨認了一下方向，鑽進了路邊的密林。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一條國道旁，攔下了一輛跑長途的紅眼大巴。
“去哪？”司機睡眼惺忪地問。
“省城。”
天色微亮時，耿帥終於抵達了東南省的省會——江城。
他沒有絲毫停留，打了一輛車，首奔省委大院。
站在莊嚴肅穆的省委大樓前，耿帥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決定沈青雲的生死，甚至可能在東南省，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暴。
他走到門口，被警衛攔了下來。
“你好，我找柳春明副書記。”耿帥沉聲說道，“我有非常緊急，非常重要的公務，必須立刻見他。”
警衛打量著這個風塵僕僕，眼神卻異常堅毅的男人，不敢怠慢，立刻打電話向裡面通報。
十分鐘後，柳春明的第一秘書，周秘書，親自走了出來。
“你是耿帥同志？”周秘書上下打量著他。
“是我。”
“柳書記在等你，跟我來吧。”
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耿帥再次見到了柳春明。
這位省委副書記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凝重，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深。
他顯然己經知道了些什麼。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青雲呢？”柳春明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耿帥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用防水袋包裹的隨身碟，雙手遞了過去。
“柳書記，這是沈市長讓我交給您的。他說，您看了，就什麼都明白了。”
柳春明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小的隨身碟上。
他伸出手，接了過來。
那隨身碟很輕，但在他的手裡，卻彷彿有千斤之重。
他將隨身碟插進辦公桌上那臺沒有連線外網的專用電腦裡。
一個個加密檔案，出現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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