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再也控制不住，一腳踹翻了身後的椅子。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備勤！一隊跟我走！老子現在就去燕京，把那幫狗孃養的骨頭一根根拆了！”
“龍飛！”王海一聲爆喝，“坐下！你想幹什麼？”
龍飛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但他最終還是服從了命令，只是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彷彿要將高凌風的臉刻進骨頭裡。
王海關掉影片，看向保衛部長張承志：“老張，你親自帶人，把耿帥同志帶到最安全的地方，列為一級保護物件。他要是少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
“是！”張承主起身敬禮。
他又轉向情報部長劉振：“老劉，動用你所有的資源，給我查。查這個‘長明會’，查這個高凌風，查他們所有在東南省的產業和關係網。還有，立刻切斷他們安插在軍區內部所有的眼線。我要讓他們變成聾子，瞎子！”
“保證完成任務！”劉振的回答簡短有力。
最後，王海的目光落在了龍飛身上。
“龍飛，我知道你現在想殺人。但不是現在。你給我回去，挑選你手上最頂尖的二十個人，組成一支特別行動隊。裝備用最好的，給我保持二十西小時臨戰狀態，等我的命令。”
“……是！”龍飛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三人領命離去，會議室裡只剩下王海一人。
他重新坐下，在菸灰缸旁拿出一根沒有過濾嘴的特供香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高家在燕京的能量，他很清楚。
這件事，如果按照常規程式上報，一層層的審批，一層層的博弈，等流程走完，沈青雲的骨頭都涼了。
而且，高凌風敢這麼做，背後必然有一張巨大的保護網。
他必須走一條誰也想不到的路。
他掐滅菸頭，再次拿起了那部紅色的電話機。
他的手指在撥號盤上，按下一串銘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我是王海。”
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小王啊，什麼事，火急火燎的。”
“老首長。”王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尊敬，“家裡的房子著火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而且，火是從內部燒起來的。”王海繼續說道，“有人，在拿我們的兵，當柴燒。”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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