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沈青雲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動搖和恐懼。
他看到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純粹的、瘋狂的、要將一切都毀滅的決心。
那是一種，他設計的“影子計劃”裡，從未出現過的資料。
就在這時，陳秘書的手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他看了一眼，臉色劇變，快步走到監控的死角，壓低聲音接通了電話。
幾秒鐘後，他走到螢幕前，在高凌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切地說了幾句。
高凌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沈青雲，彷彿要將他看穿。
“攔截失敗，耿帥消失了。”
“我們在東南軍區的所有線人，全部失聯。”
“軍區進入了一級戰備。”
一個個訊息，像重錘一樣砸在高凌風的心頭。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把這場遊戲，當成了他和他背後那些政治盟友，對付一個小小市長的政治傾軋。
但他忘了，沈青雲的背後還站著一個龐然大物。
一個絕對不會講政治，只講紀律和榮譽的暴力機器。
“你做了什麼？”高凌風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青雲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我只是把軍人的東西，還給軍人。”
高凌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切斷了通訊。
純白色的房間裡，螢幕陷入黑暗。
沈青雲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影片裡，柳沐雪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賭博，成功了。
高凌風亂了。
而另一邊，高凌風在自己的監控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他將桌上一個昂貴的青花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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