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相也不一定完全準確,如果準確無誤,早該找到你媽了。”
不辭而別的母親一直是父親心裡解不開的結。司煜一直知道。他那時還小,不太有印象母親是不辭而別還是離奇失蹤,父親也不與他說,他也不想提及過往徒增悲傷。等他長大再去查,更是一丁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司煜一度懷疑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家族搞的事,但沒有證據。
葉家也識相的從沒唆使兩不務正業的兄弟在司家搞事。司鴻極度冷落兩兄弟,葉家也沒表現出任何不滿。
這讓司煜更懷疑。但沒有證據。
“何況你只是用一張照片進行對比,會加大不準確性。”司鴻又說。
“不會出錯。我認得他。”司煜一臉肯定。
“如果呢?別說沒有這種可能。就像我從沒想過你媽媽有一天會離開。”
“我只要辰辰,這一個就是。”
“煜兒,你這樣說服不了我。我不會像你爺爺那樣硬塞什麼人給你,但你不能讓我孫兒經受沒有母親的日子。”
“我會選擇這個辰辰。”他就是他。
“記住你今天的選擇,不然爸爸會像你爺爺一樣不顧父子情。”
“如果真有那一天,不用您做什麼,我自會給辰辰一個交代。”根本不存在那種如果。
骨相可以出錯,但資訊素的本能選擇不會出錯。
白奕辰出現在集團地下室的那一刻,明眸皓齒又梨花帶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雙微微上翹的眼睛不管是哭是笑是真情流露還是戲精上身都和十二年前初見的一樣稚嫩純真。
那是第一次見到權貴又驚又懼,想靠近又瑟縮,和十歲的孩子一樣嚮往著什麼又迷茫著什麼。那是聽到加雞腿會露出的天真,是帶他轉遍孤兒院的秘密基地的小機靈——“大哥哥,你可以讓你爸爸多來我們這裡嗎?”
司煜當時問:“為什麼?”
小小的孩子,轉動狡黠的小狐狸眼,左右看看無人,悄咪咪說:“午餐就會加雞腿。”說完嘿嘿笑,靈動模樣可不就是誤入人間的小精靈嘛?
骨相可以覆刻,但骨子裡的鬼靈精怪只能土生土長。他的資訊素只對這樣可愛的人兒有反應。無需催動,基因本能識得。
“你這般肯定,是他身上有什麼胎記之類的嗎?”
“沒有。”
“哦?那是資訊素契合度高了?”
“爸,您不用擔心我會懈怠工作。有林遠天天盯著,沒那種可能。”
司鴻笑道:“我的好外甥不錯。”
“很不錯,連蜜月都不允許。”
“外頭沒啥好玩的,不比瓊華景色好。休息日可以回來這邊,房間也比酒店好,飯菜也更合味口。”
“林遠哪會批假?”
司鴻哈哈笑,忽而響起敲門聲,他道:“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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