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要檢查，今天一併做了，表嫂也不用有就診負擔。”林安說著指指B超單上的灰白影像圖，小聲道，“這是子宮成像。”
司煜的指尖微微用力，抓皺了B超單的一角。“確定無誤嗎？”
“怎麼可能有誤？自家的醫院實力哪能有誤嘛？但現在不是懷孕的好時機，表嫂的腺體細胞活躍度還不夠，無法啟用生育能力。”
“後頸的疤，能推測出成因嗎？”
“不能，也不能確定有多少年，只能判斷是十分成熟的疤痕。疤痕產生一年後就會非常成熟，之後是十年還是二十年都差不多一個樣。不過，按照疤痕增生的輕淺，大概推斷是有意識的傷口。”
“什麼意思？”
“如果是摔傷磕傷，深淺差不了太多。表嫂的卻明顯的深淺不一，像小孩子學寫字的手無法始終如一的力道。”
“是人為？”
林安鄭重點頭：“猶豫不決或初次為之的抖動。”
一陣寒氣鑽入鼻子，司煜深吸一口氣，道：“辰辰沒有記憶這個疤的產生。”
林安微訝，沉默了會道：“那大概發生在記事前。”
“以你醫生的職業推斷，發生在孤兒院同伴之間的欺負的機率有多大？”
林安搖搖頭說：“時間太久了，表哥。如果是一年內的疤，還能判斷。一年後成熟了，傷口修覆增生，會覆蓋原有痕跡，無法推斷是什麼造成的。”
司煜不再問，點一下頭，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握住白奕辰發涼的手。“孕檢單保密。”
“當然，醫生的職責所在，表嫂問我都不會說。”林安笑道，又賊兮兮湊近，“等表嫂腺體恢覆，會易孕。”
司煜雙手焐暖白奕辰的涼手。“順其自然最好。”
“哦，那近期最好不要再同房。”
司煜轉頭看林安，沈沈的眼絲絲疑問。
“表嫂剛經人事就陪你度過長達七天的易感期，腺體細胞活躍度不夠，會比腺體正常的oga辛苦很多。沒有釋放資訊素的開口，卻要不斷接收伴侶的資訊素，好比一個裝滿熱水的水瓶總晃會爆開一樣，辛苦成倍增加。”
司煜點頭，看回白奕辰。“一個月幾次最好？”
“按表嫂目前的虛弱狀態，一星期一次最多了。”
司煜又轉頭盯林安，藍眼睛裡隱隱“你在開玩笑的吧”神情。
林安笑說：“等表嫂腺體恢覆後，你得時刻記得做措施，不然得一年一次。”
司煜微微張嘴，後又抿住，拉起白奕辰的手到嘴邊親親。藍眼裡的眸光柔如水。
“檢查出這次昏迷的原因了嗎？”
“排除了生理性的，基本可以推斷是心因性的。就是心理上的強烈刺激。”林安看一眼心電圖又看一眼腦電波圖峰，“表嫂現在的腦電波，是處於清醒狀態的。”
“清醒？”司煜有些吃驚。
“是看似清醒。不是真的清醒，聽不見我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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