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殺人魔,在其中一個是誠服於我的狀態下,我似乎會格外享受獵物四散而逃的尋找追逐樂趣,但我的寵物告訴我,他們往一個方向逃了,嗯……我會誇張地咧開嘴巴,大笑出聲……”
“我喜歡他的的恐懼和誤以為擺脫之時的解脫,但成熟的獵人最是知道何時被擒住的獵物味道最肥美,三天,三天時間足夠小羊羔提心吊膽,但三天後,小羊羔會忘記獵人設下的陷阱,一腳踏進……”
“嘭——緊繃到又放鬆的□□最滑稽,也最香甜,那個時候,才是享用的最佳時機。”
“但不行,狡猾的群羊會有可靠的頭目,我要做的是時不時出現,讓羊群懸著心失去理智。我會監視森林中我最為熟悉的果樹,卡死食物,羊羔失去行動力,最後的腎上腺素卻也撐不過空腹。羊羔驚懼的神情叫我現在就止不住興奮到發抖……”
賀霄冷汗順著額頭留下,在沙地落下一個細坑,再怎麼說,讓一個正常人去仿照殺人魔的手段行事都極其損耗心氣,但他現在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毅,殺人魔下一步的計劃已經在他腦海中成型,食物,食物,哪裡有食物?
不能生火就意味著不能吃熟食,那天然的果子就成了唯一的食物來源,不,不,還有一個地方,那被眾人視為最後退路的車輛,那裡還有剩餘的水和糧。
賀霄神色肅穆,決心賭一把,他沒通知任何人,揹著一個空揹包離去。
賀霄憑藉超高的記憶力回到和艾傑夫採摘果子的大樹旁,坑洞凹陷,突兀吞噬一切,一切都是離去的模樣,賀霄沒有賭錯,他選擇了一條殺人魔未曾料到的路。
只是這樣的路不能長久走下去,一天,不,不出半天,殺人魔會殺個回馬槍,而那時,他們將什麼都得不到,所以賀霄儘可能地裝滿揹包,樹上青澀硬實的,地上軟爛易碎的,一個不落通通被他裝進揹包。
這是剩下時間內眾人唯一的口糧。
這裡沒有埋伏,那就意味著那輛被藏起的車很可能被包圍了。
——
方伊一是被胃部的抽痛和鼻尖誘人的水果香味喚醒的,消瘦下去的面龐在兩顆果子的擠壓下有了點原來的可愛模樣。方伊一睜開眼,沒有客氣就著賀霄遞到嘴邊的水果大口吃起來。
“賀霄,你從哪裡摘到的水果啊。”嚼嚼嚼的間隙,臉頰屯成倉鼠樣的小少爺不忘問道。
“是和艾傑夫一起去摘回來的,放在他的包裡,安吉拉的傷口太嚴重,處理起來就沒來得及給你吃。”賀霄面不改色說出假話,只為了不讓方伊一擔心。
小少爺果然怒了,嬌滴滴抱怨:“什麼啊,就這麼不在乎嗎?你都不知道我的肚子都餓扁了,現在又有點痛呢,這都能忘記?”
還故作老成搖著頭:“看來你是真的太累了,好好休息吧,千萬不要把我餓壞了。”
賀霄哪裡不明白小少爺不中聽話裡的關心,依言認錯:“是是是,是我累昏了頭,你的肚子現在怎麼樣了?”
方伊一很聽賀霄的話,認真感受一番,點點頭,眼睛如燈泡般閃亮,嘴裡卻說著反話:“還痛,得要你揉揉。”
賀霄看出他的伎倆,卻也甘之如飴,隔著一層衣服順時針揉搓小少爺胃部,瘦了,張開手掌都能輕易把住一片薄薄的腰,輕揉慢壓,卻叫小少爺不受控制地彈跳。
“賀霄,你撓我癢癢肉,我不准你動了。”小少爺根本不講道理,要別人揉肚子,又不準別人動,完全沒想過是自己的身體太過敏感的原因。
但賀霄沒有怨言,說不動就不動,一雙眼無辜望著小少爺,像受盡天下委屈事,顯得非常冤枉。
方伊一才後知後覺自己有點過分,但又怎麼樣呢,僕人就是得聽主人的話,我只不過是說了他幾句,在舊社會,僕人不聽話,可是要挨鞭子的,這點不鹹不淡的話又算什麼。
小少爺腰板瞬間就直了。
“揉,停。”
“揉,停。”
方伊一像操縱聲控按摩儀一樣,做好準備就讓開始,有點難受就暫停,而賀霄,總能精準掐在臨界點,簡直比冰冷的道具還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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