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臉頰鋪上紅霞,兩方嘴唇都溼潤了,可還是沒有之前親的時候舒服,他不喜歡這樣,可又想的緊。
小少爺羞恥地眼睛都紅了,咕噥裡帶著哭腔:“賀霄,你動動好不好?”
賀霄本就被小少爺生疏的挑逗刺激地渾身緊繃,可他用強大的意志強忍著,像享受多點小少爺的主動,可現在這句話一齣口,所有自制剋制潰敗,沙啞的嗓音舔舐耳畔:“睜開眼睛。”
小少爺下意識服從,吻鋪天蓋地襲來,在面頰、耳際、鼻尖、淚水終於在重力拉扯下滑落,卻被更熱、更溼的吻輕撫,舌尖被勾引著在兩邊旖旎,直到發麻紅腫。
“現在……現在可以告訴我在等什麼了吧。”小少爺感覺嘴巴燙燙辣辣的,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眼睛看桌子看地板看花瓶,就是不敢和賀霄對視。
“誰說親了就要告訴你的。”賀霄眉眼含笑靠著椅背,“寶寶,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就上來親了我一頓,我還奇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情了?”
小少爺炸了,害羞被丟在腦後,瞪著人,鼓著嘴,“我明明就先跟你說好了,我說了‘我親了你就要告訴我’!”
“是嗎?”賀霄似是覺得小少爺發飆的模樣格外可愛,單手撐著太陽穴,寵溺地繼續逗著:“可我沒有答應啊。”
方伊一這下真楞了,不知道怎麼辨別,單純的人只會說些,“明明就有”、“我們說好的”、“你不可以騙我”、“你這個大騙子”之類的話。
賀霄簡直要被懷裡張牙舞爪的小壞蛋折磨地心都要壞了,怕像上次那樣逗過頭,怕小少爺反應過來用“不準上床”、“不準碰我”、“我討厭你”之類掐住七寸的話懲罰自己,他適時結束了這場情趣娛樂。
“是是是,是我錯了,我是大騙子,我是個只有七秒記憶的笨蛋,忘記了答應寶寶的承諾。”賀霄語氣真摯,深刻檢討著自己的錯誤,正巧總裁辦公室敲門聲響起,他趁小少爺反頭瞬間偷了個香,立馬正色喊道:“請進。”
小少爺這下想發脾氣也發不了,當著外人的面還是要給自家物件留面子的,可報仇還是要報的!
於是芬萊走近,就看到辦公桌後頭平時不苟言笑的總裁突然極誇張地“嘶”了一聲,而和他擠在一張椅子上的小小少年一瞬間緊張起來,臉頰紅紅地看著自己。
總裁,你們玩得這麼大嗎?
芬萊突然覺得自己這段路走得是如此艱難,他咽咽口水,不敢多看,垂下視線將昨晚總裁吩咐查詢的結果遞過去,眼觀鼻,鼻觀心,屏住呼吸,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什麼都不知道。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對了,幫我衝一杯牛奶過來,要溫熱的。”
在腦海腦補了許多的芬萊感覺自家總裁的嗓音都變磁性很多,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芬萊都覺得自己太猥瑣了,抖抖渾身的雞皮疙瘩,他領命飛快退了下去。
兩人一路目送,“哢噠”一聲,門關上,紛爭開始了。
“你幹嘛叫的那麼大聲啊,你的助理肯定以為我很兇了,都怪你,而且,我敢保證我的力氣不大的,還隔著衣服,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的!”方伊一真的生氣了,側著身子儘量遠離賀霄,可兩人在一張椅子上,再遠能去哪呢?
賀霄承認他是故意的,在很多時候,他就想用一些小動作讓別人知道小少爺屬於他,是他的愛人,今天帶人來辦公室招搖過市是這樣,在芬萊面前喊痛也是這樣,儘管他知道很幼稚,可他卻樂此不疲。
且他不準備改變。
他得到愛太少了,生怕有人覬覦帶給他快樂的小少爺,只能以這種方式宣誓主權。
“不兇啊,我的乖寶一點都不兇的,今天徐叔都說了,你從小到大都是最乖巧的,可確實是有點痛的,我沒有準備,才會叫出聲來,不過別擔心,芬萊不會亂說話的,他知道給他發工資的人是誰。”
“真的嗎?”小少爺兇巴巴地問。
“真的,千真萬確。”賀霄真誠極了。
這樣幼稚的對話不止一次出現在兩人的對話中,可沒有人覺得可笑,雙方都是真誠地擔憂著,真摯地給出合理的意見,從來不會覺得對方嬌氣甚至大題小做。
最後,小少爺還有些擔心地問:“我真的掐痛你了嗎?”
“沒有,我皮糙肉厚,你再怎麼掐我都不會痛,但你要提前告訴我,我做好被掐的準備。”
。來開笑,視對人兩,力魔麼什有話這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