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她揮散殘餘的火星，朝她走去。
這便是她說的那個腦子有問題同情縛靈的覺醒者？
林聽澗又打量了一會。
打量的宋鶴眠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哪裡有問題，讓冷淡到不把所有人放進眼裡的林教授這麼看，還一下看了好幾分鐘。看得她心裡不由發毛。有一種被冰塊貼臉的感覺。
她記得她請假了，她的高數作業也在規定時間內補完了。還有什麼紕漏嗎？
宋鶴眠眨了下眼，瞥了一眼冷冷淡淡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矗在她面前看她的林聽澗。
難道，是她發現她的作業是用AI寫的？
不應該啊，現在的AI技術很是發達，模擬起人犯的錯誤惟妙惟肖，她不應該看出端倪才是。
“林老師？請問有什麼事嗎？”
心裡有鬼的宋鶴眠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笑容，笑得很是乖。
她很喜歡她。林聽澗瞧著她在裝，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討厭人的時候不是那個樣子。她若是真正的討厭人，絕對不會掛在嘴邊唸叨，而是會將人直接掛在樹上揍。跋扈到老師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聽澗從小看著她長大，哪怕這些年因為那事淡了，對她還是很瞭解的。
“若有任何問題，可以來這請教。”她落下了這句話，便朝外走。
“老師您上次已經允許了，如今再重複一遍，學生可不可以認為，老師與我的師生情誼更進了一步？”宋鶴眠眨了下眼，笑得有些狡黠。
她很饞林聽澗對特殊能力的把控，但這種獨門秘方，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關係又不好意思打聽。
“我當不了你的老師。”林聽澗一頓，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拒絕了一聲。
“可您現在已經是我的高數老師了，身份多，不壓身。當一門課的老師是當，當多門課的老師也是當。是吧，林老師。”
林聽澗不回頭，宋鶴眠便自己站在她面前，自薦著。
“林老師，我今年大一，剛成年不久。特殊能力是淨化，兩三個月前剛覺醒。進了一個D級靈域，兩個C級靈域，雖然剛加入管理局不久，但我已經透過作戰部的考核成為一名正式的員工了。我自認為自己有些天賦有些毅力，有資格做您的學生。絕對不會辱沒您的名頭的。”
宋鶴眠宛若投遞簡歷一般，將自己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哪怕笑得很剋制，林聽澗依舊覺察到她骨子裡的傲氣。
那幾乎是進隊的標配，天之驕子哪個不傲氣。
只不過天賦再高再刻苦又怎樣，到最後還不是……
“不收徒。”她冷淡地略過她。
“是我哪方面沒達到林老師的標準嗎？”宋鶴眠抬起眼眸望著她冰冷的側臉，有些固執。
她特地瞭解過覺醒者的約定俗成。由於每位覺醒者覺醒的特殊能力都不一樣，管理局只能教導使用能力的基礎知識，更多的就得依照自身情況而定了。因此，師生關係也就成為覺醒者代代傳承的重要一環。
老師看重學生，學生認可老師，雙方選定後，管理局登記在冊，並且簽訂特殊的契約，保障雙方的關係權益。級別甚至與她成為覺醒者籤的那份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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