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她們縱出來的。
明旭嘆了口氣，用腳踹了一下明朝晞的腰。
“剛才那個怪物快要抓到你肩膀了，我才一下了結了。不是故意跟你搶。”
明朝晞咬了咬牙，她扭回頭瞪明旭，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熠熠生輝，內裡似燃著一簇不熄的火，亮得灼人。
“明旭，那是我的敵人，我自己能解決。你剛才因為要殺那個怪物，還捱了一爪子。”
“你打架的時候能不能別那麼拼命，老是衝在最前面。我是你的隊友，可以和你並肩作戰。”
“明朝晞，沒大沒小欠揍了是吧。我還沒教訓你，你反倒教訓起我來了。”
明旭板起了臉，指尖用力地點著明朝晞的腦袋，說一個字點一下，點得明朝晞的腦門都紅了。
“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身上哪哪不是傷，腿有多長，還衝到我前面去了。半大的崽子就該躲在隊長後面。”
“我已經22歲了，是成年人，不是你嘴裡半大的崽子。”
明朝晞啪地一下拍掉明旭的手，仰著頭瞪著她。
兩雙相似的琥珀眼瞳在半空中交匯，像兩團烈火撞在一起，稍不留情便會爆炸，誰也不服誰。
視線劈里啪啦響了一會，竟是明朝晞先敗下陣來，她垂下眼眸，咬牙切齒道：
“算了，跟你說不通，你老是這樣。”
明旭楞了楞，臉上的怒容消失了，染上了些許笑。
她伸手戳了戳明朝晞的臉，調笑道：
“怎麼，我們朝晞這是心疼你媽嗎？”
明朝晞依舊保持著垂頭的動作，沒有動靜，就在明旭以為自己要將孩子惹炸毛時，明朝晞抬起了頭。
她望著明旭，很是認真地點了下頭。
“嗯。”
“明旭，你別走那麼快，我追不上。”
年幼時能力不足追不上，長大了在靈域裡還是追不上。
她學不來她的運籌帷幄，不如她那般善於交際、討人喜歡。
她不會指揮、不懂人際、不識大局，有的只是她教導的一身蠻力，還只學了一半。
明旭楞了楞，不太理解明朝晞為何會露出那樣覆雜又悲傷的表情。
“你個小兔崽子。”
手指再次落在明朝晞的腦袋上，明旭坐了下來，和明朝晞一起靠在大樹旁，仰頭望著這森林的落幕。
夕陽西下，將整片森林染成暖金，餘暉穿過層層枝葉，在地上灑下碎金般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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