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幾個人為你解悶好不好……不對，不是殺人，是報仇，我幫姐姐報仇。剛才襲擊管理局的白袍都不是什麼好人，死不足惜。”
“待會我就將那些動手的全殺了。那些雜種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剝皮，抽筋，扔入蛇窩，想怎麼解氣就怎麼解氣。好嗎？”
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卑微。許呦不明白，她都要折磨姐姐的那些仇人了，為什麼她還不滿意，為什麼血越來越多。
眉心的血滴滴答答順著她的手掌不斷向下淌。
仇人，仇人，仇人。對了，她剛才也動手了，姐姐肯定也生她的氣了。她給姐姐消消氣，姐姐就不流血了。
噗嗤，蛇尾從背後捅入她的肩膀，徑直捅穿了。許呦哆哆嗦嗦地將宋鶴眠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猩紅的液體順著指縫汩汩漫溢，先是濡溼了兩人緊扣的指節，再順著腕骨的凹陷蜿蜒而下，在皮膚相貼的縫隙裡凝成黏膩的血線。
“姐姐你是不是還想打我，”
“這個算利息，等回去我就讓你打個夠好不好。這幾天我還要護送姐姐，不能受太重的傷。”
許呦見宋鶴眠不哭，也不流血了，覺得她猜中她的心思了，舒了口氣。
身上那點傷那點疼她壓根不在意。就是心臟莫名有些疼，可是她沒有傷到哪裡啊。
許呦垂下眼眸，可能是知道姐姐想殺她有點難以接受，有點……難受。
那種情感可能是傷心。原來她也會傷心啊。
許呦竟覺得有些可笑。她好像沒有那個資格。
於是她湊近了些，與宋鶴眠說話。
沒關係，跟姐姐在一起她就不傷心了，只要待在姐姐身邊她就不傷心了。
“再等十幾分鍾她們就回來了，姐姐先在這等等。”
“好像有點無聊，這裡沒什麼好玩的……這樣，我讓蛋糕給你耍雜技好不好，那大笨蛇動起來可搞笑了。”
許呦瞥了趴在一旁嘶嘶吐信子的巨蛇。
巨蛇僵硬了一瞬，不情不願地朝她們爬來，它直起身子，扭著腰，像是在跳舞。
許呦鬆開了捂著宋鶴眠的那隻手，露出一個笑來。
“蛋糕本來不叫蛋糕，叫八……不對叫無……反正叫什麼名字我忘了，總之很難聽，姐姐不需要在意。”
“蛋糕這個名字是我這幾個月取的，姐姐不是養了一隻小橘貓叫布丁嗎？布丁，蛋糕，是不是很配，一聽就很可愛。”
“就是可惜，太匆忙了，沒將姐姐的貓帶上。姐姐以後想布丁了可以看蛋糕。來，蛋糕，學幾句貓叫。”
巨蛇兇惡地瞪了一眼許呦，兩雙同樣冰冷的豎瞳在空中對視。
“……喵……”巨蛇嘶啞地喚了一聲，格外難聽。
許呦彎了彎眼睛，笑了一聲。這大笨蛇真是又醜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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