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宋鶴眠斜了她一眼。
這人天天佔她便宜。
“明隊長，你這樣的稱呼輩分可是降了。”
“沒有啊，我跟你的關係有很多，看你想要哪一種。我是你的隊長，你的師姑，還可以是你的姐姐。”
“宋鶴眠，你喊我一宣告姐姐好不好，我就聽到過一次。還是在靈域裡應付那些縛靈時你喊了一聲。”
明朝晞目光灼灼，似有星火落入眼底，直直凝著她的唇。
“若是你喜歡，我可以用其餘所有的輩分換這個姐姐的輩分。”
“我看是你喜歡吧。”宋鶴眠有些無語。
“對啊，我是挺喜歡這個稱呼的。”明朝晞不假思索地應下了，直接將宋鶴眠的話堵在喉中。
她張了張嘴，想拒絕，那句姐姐在腦中不斷徘徊，越來越清脆，越來越活潑，逐漸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曾經，也有一個人很喜歡喚她姐姐。
臉上鮮活的表情淡了下來，宋鶴眠垂下腦袋，輕聲拒絕了。
她討厭那個人。她不想再想起她。
明朝晞有些疑惑，她本來想鬧騰著讓她喊，又瞧見她垂下輕顫的眼睫，很安靜，也很招人疼。
她好像有些傷心。
飄著的火苗輕輕一顫，竟化作兩個極簡的小火柴人，擺開架勢鬥在了一起，噌，抬手踢足間竟帶著幾分京劇武生的利落。
一個旋身閃避，一個揮臂猛攻，火光躍動如戲臺上的刀光劍影，脆生生的劈啪聲像是鑼鼓點。
明朝晞一邊配著音，一邊偷偷瞄宋鶴眠的表情。見宋鶴眠逐漸被它們吸引，抬起頭認真瞧著。
明朝晞有些得意，她嚥下嘴裡湧出的血，不讓它影響自己的發揮。
雙臂交錯、腿腳飛踢，小小的身影在半空騰挪衝撞，光痕拉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你攻我守、進退狠厲，一路鏗鏗鏘鏘地打得難解難分，激烈得彷彿下一刻就要燃成一片耀眼的星火。
終於，一記回馬槍，勝者一臂橫掃，敗者便踉蹌著跌成一團微光。
蹭蹭蹭蹭，贏了的小火柴人昂首挺胸，小小的光身挺得筆直，它叉腰立在原地，火光耀耀，活像個威風凜凜的常勝將軍。
跟明朝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宋鶴眠彎了彎眼睛。
“跟你真像。”
“那當然，帥吧。”
明朝晞很是受用這種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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