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靈域有問題，還是她的記憶有問題
若是這個靈域的問題的話，為什麼偏偏只有她有這個問題，C級靈域倒也不會那麼智慧雙標吧。
而且，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有關於她們的記憶，好像確實跟這個靈域裡呈現出來的一般，模糊不輕。
她以前一直以為是因為她們對她不好，又沒怎麼與她相處，所以她對她們的相貌有些模糊只記得她們冰冷的眼神是很正常的。
但仔細想想，以她的性格，暗中窺伺了她們那麼多年，又怎麼可能不記得她們的容貌呢。
怕是連她們對姐姐那驕傲的笑容都能一絲不漏地記下來。
所以是記憶的問題
她的記憶一直以來都是有問題的？
宋鶴眠坐在輪椅上，身形單薄得像張隨時會被風撕碎的紙，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連唇色都淡得近乎無血。
明明是一觸即碎的病弱模樣，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冷、利、銳，像淬了冰的刀鋒，藏著毫不掩飾的狠勁。
那是誰動了她的記憶，出於什麼目的動了她的記憶。
她現在的所言所行是不是都在她的預測之下
宋鶴眠一想到這一路一直都有人暗中引導她，以此達成自己的目的，她心中噴湧的殺意就剋制不住了。
她最恨欺騙，最恨受人控制，最恨自己交付真心以後被人耍得團團轉。
所以，宋鶴眠在感受到許呦扭曲的愛和保護以後，依舊會對她下手，毫不留情。
因為只要她不想，誰也別想妄圖控制她。什麼名義都不可以。
她所做的一切僅聽從自己的內心。
只有她想或是不想做這兩種選擇。
“宋鶴眠，你在想什麼，表情那麼兇。是想到為什麼了嗎？”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的明朝晞用手捅了捅宋鶴眠的肩膀。
宋鶴眠搖了搖頭，臉上的兇戾緩和了些，她瞥了一眼又無所事事的明朝晞，莫名有些好奇。
“明隊長，你剛才為什麼突然不攔我了。”
“啊？”明朝晞眨了眨眼，覺得這也算個問題嗎？
“因為你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你就讓我做”宋鶴眠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明隊長，你之前好像也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記得我剛發表淨化言論時，你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我吵，恨不得將我的思想強行掰過來，整成你想要的形狀。”
明朝晞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心虛地瞥向別處，唯有那聲音依舊。
“宋鶴眠，都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麼還提啊，早就一筆揭過了好嗎。”
“況且，你知道我什麼脾氣，怕再那樣下去你不喜歡，不跟我組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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