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抽了多少。
“又抽菸了。還抽了很多。”
“宋紓岑你不是跟我保證你不抽了嗎？”
“嗯，媽媽錯了。”宋紓岑一語雙關地認錯後，乖乖地聽宋鶴眠批評。
隨後，她將風衣脫下，身上的菸草味淡了許多，她伸出雙臂，輕輕將小孩往懷裡一摟。
宋鶴眠掙扎了幾下，鼻尖瀰漫著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她又不掙扎了，她用鼻子拱著宋紓岑的胸，拱了一會，將自己身上沾滿媽媽的味道後，她又挑了一個自己最舒服也是最熟悉的姿勢。
她將臉頰貼在宋紓岑的脖頸旁，鼻子擱在鎖骨上，趴在她懷裡。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宋紓岑知道這是原諒她了。
若是不原諒她的孩子不會與她這麼親暱。
她輕輕摸著孩子的長髮，又心疼又心軟了。
她的孩子心太軟，太好哄了。
不，應該說孩子太愛媽媽了，只要媽媽給個臺階，孩子就會順著臺階而下。
“宋紓岑，我那時候很難過。”宋鶴眠突然悶悶地道了一聲，吐出來的氣噴在宋紓岑的脖子上。
宋紓岑覺得酥酥麻麻的，有些癢，揉著她頭髮的動作重了幾分。
“你那時候很嚇人，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我不喜歡你那個戒指，每次生氣的時候不是抵著我的脖子就是抵著我的喉嚨。又硬又冷，一點都不舒服。”
宋紓岑彎了彎眼睛，很是溫柔地應了。
“那媽媽以後不帶戒指了好不好。”
“都是媽媽不好，生氣的時候老是喜歡將審訊室的那一套帶到家裡來。下次不會了。”
“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第三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宋鶴眠張嘴咬了一下宋紓岑的脖子。
沒怎麼用力，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宋紓岑很是縱容地嗯了一聲。
宋鶴眠在她面前越來越放肆，越來越能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這說明她真正地把她當成媽媽了。可以在她面前撒嬌，可以在她面前發脾氣。
而且，她發現這些日子她越來越喜歡在她面前揚牙，上次咬她鎖骨，這次咬她脖子。
她查閱過資料，若是幼年口欲期未滿足的孩子，成年後會有口欲期固著的表現。
宋鶴眠此時可能就屬於這種狀態，就像只羽翼豐滿的小狼，無意識朝她齜牙。
可惜她已經成年了，太大了不太合適，若不然她可以滿足她對媽媽的一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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