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推她的力氣跟摸差不多，她很喜歡。若是現在還不能被姐姐碰，那被她的能力摸摸臉也行。
只要是姐姐的，她都喜歡。
幾次過後，宋鶴眠的臉逐漸沈了下去，她有些厭倦這種遊戲。
許呦跟往常一樣的若無其事，她看著她那張秀氣精緻的臉，覺得格外的諷刺。
她怎麼能在她們決裂後，在她開了那兩槍，在她邊爬邊放狠話後，這般若無其事地往她面前湊。
在她眼裡她就是這樣的心軟，這樣的低賤嗎。
她以為她說了兩不相欠，她們就真的兩不相欠，就可以再培養感情，回到從前嗎。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媽媽手上，媽媽從來也沒和她講，她也不是很在意。
但她知道許呦為什麼指定她為施術者。
因為她還喜歡她，她還在用她喜歡的人的方式喜歡她。
來之前，許呦想必和宋局談了好幾輪的條件，每一輪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會用大義施壓，強迫宋局要求她契約她。
那段時間，宋鶴眠已經看透了許呦。她就是那樣一個人，如果說宋局是霸道強勢的話，許呦就是唯我獨尊。
她並不在意她的感受，只在意自己情感的宣洩。
若是能兩情相悅，那當然是最好的。若不能，她也不會收回她的情，她會一次次出現在她面前，滿足她對她的愛。
若是她真的忍無可忍殺了她，想必她也會很開心。
因為她覺得這也是愛啊。恨是愛，怨是愛，痛苦是愛，喜悅也是愛。
無論她是什麼反應，她都感受到了愛。
宋鶴眠彎了彎眼睛，對許呦笑了。
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宋鶴眠半蹲了下來，直視著那張被迫抬起的臉。
她偏不如她所願。
她有些惡劣地道。
“許呦，我知道你什麼打算。但遺憾的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喜歡明朝晞，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很喜歡很喜歡她。”
宋鶴眠在許呦眼裡看到自己的面容，她在笑，笑得很燦爛。
許呦也在笑，她用下巴蹭著宋鶴眠的手，軟言軟語道：
“姐姐，我不介意這些的。在我們那，我們可以有很多奴隸。現在，我落到你的手上，你就是我的主人。”
“只要她不介意，我怎麼會介意。我會與她一起服侍你。”
“我甚至可以比她做的更好，我有尾巴，有虎牙，可以將你弄得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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