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重宋鶴眠，我只用了一根手指。” 明朝晞……
“重宋鶴眠，我只用了一根手指。”
明朝晞伸手將宋鶴眠歪過去的臉掰了回來。
那麼不經弄嗎？
一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眼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沾著未乾的水汽。眼眸蒙著一層水光，泛著淡淡的紅，是剛哭過的痕跡，鼻尖也微微泛紅，髮絲凌亂地貼在頰邊。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更別提她剛才趴過的地方，溼了一片。
上面哭了下面倒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明朝晞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宋鶴眠，你哭了。”
“不喜歡嗎？是不喜歡這樣，還是不喜歡我。”
“或許，許呦來，你可能會高興。”
“明朝晞!”
宋鶴眠望著明朝晞滿是戾氣的面容，眨了下眼，眼淚顫巍巍地砸在明朝晞的手上。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們還是好好的。
明朝晞會湊上來親她的唇，會黏黏糊糊地衝她笑，會頂著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她的眼底心裡滿是她。
她說過不會欺負她的。
宋鶴眠緊緊抿著嘴，那一截指頭的存在感太強太強，強到她感受到了撕裂，感受到了疼痛，感受到了屈辱。
她以為，她們那樣的時候會很愉悅，會很幸福的。
宋鶴眠揚起手，想朝明朝晞扇去，卻終究沒落下。手無力地垂落，抵著明朝晞爆滿青筋的手腕。
“別那麼重。”
她好像沒資格打明朝晞，因為明朝晞說的一部分是事實，她確實挺對不起她的。
心口像被什麼沈甸甸的東西堵著，愧疚、難過與鈍痛攪在一起，五味雜陳地翻湧上來，悶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宋鶴眠迅速在這一段感情中處於下勢，對明朝晞的所作所為無比的包容。
明朝晞看著宋鶴眠從憤怒走向沉默，看著宋鶴眠的眼淚一滴滴地滑落，看到宋鶴眠再次偏過頭去。
她不想讓她看到她哭。
“宋鶴眠!”明朝晞再次將宋鶴眠的臉掰了回來。指尖貼上她微涼的臉頰，一點點拭去她掛在眼尾、順著下頜滑落的淚珠。
她知道她有多驕傲，有多倔強。在明朝晞眼裡，宋鶴眠那肆意張揚的勁可比她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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