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許呦可以不在意宋鶴眠的想法，和明朝晞爭。
可是明朝晞不能，對她來說，在許呦和宋鶴眠這段崎嶇的關係中，宋鶴眠的感情格外重要。
若是宋鶴眠對許呦一點感情都沒有，她壓根就不會在意許呦，哪怕她喜歡宋鶴眠。她的喜歡根本無關緊要，關鍵是宋鶴眠的喜歡。
可是，宋鶴眠又像上次那樣，不說話了。
她為什麼不說話，她為什麼一句也不說，哪怕說一句呢，哪怕昧著良心說一句她不喜歡她呢。
哪怕是哄她的，哪怕是謊言，她也願意相信。她可以忘記她看到的一切，可以不聽不問不想，只要她隨口的一句保證。
哪怕哄哄她呢，只要她哄哄她，她就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她們的關係會恢覆如初，甚至比往日更好。
為什麼她連哄她一句都不願意嗎？
幾乎下意識，宋鶴眠鬆開了攥著許呦的那隻手，手自然垂落，揮去了許呦的那條尾巴。
“明朝晞，我們回去說，好嗎？”
淚珠猝不及防從精緻白皙的臉頰滾落，順著下頜線緩緩墜下。
眼眶泛紅水光氤氳，精緻的小臉失了所有血色，滿眼皆是深入骨髓的悽慘與絕望，脆弱得彷彿下一刻就要碎在風裡。
姐姐，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只有你了。
全天下我只信你，只愛你，除了你以外，我什麼都沒有了。
求你，求你別不要我，別放棄我。
宋鶴眠緊緊抿著唇，努力忽視許呦的眼神，她哀求地望著怒火中燒的明朝晞。
回去以後，她想她怎麼解釋都可以。若是不想聽她解釋，她也可以對她做些別的。
她可以乖乖抱著腿，像上次那樣讓她直接弄進去。
她想要怎樣都可以。
她不怕疼的，若是她喜歡她哭，她也可以哭給她看。
那剎那對明朝晞的愧疚竟蓋過了宋鶴眠自己的驕傲。
她此生從來都沒有那麼對不起人過。
她想說她現在對許呦沒那種感情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在聽完許呦訴說她的過去後，她的腦袋裡一直迴盪著她們的曾經。
兩個少女手牽著手，漫步在跑道上，微風輕輕吹拂著她們的髮絲，她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肩並著肩。
她們慌亂地望了眼對方，一下子拉開了距離，而後同時埋下了腦袋，嘴角悄然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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