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都跑題了，她說這些可不是為了這個，這個並不重要。
“我的意思是，我對姐姐的傷害無法挽回，所以姐姐不必愧疚，永遠也不要道歉。”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無論姐姐做什麼。”
許呦對七情六慾的感知早就被毀掉了，但萬幸的是，她與姐姐簽訂了禁術，她能感受到姐姐的情緒。
她甚至覺得這個功能就是上天對她的恩賜，讓素來不理解七情六慾的她有了感受的介面。
這樣她就知道她做什麼姐姐會高興姐姐會生氣了。
宋鶴眠顫了顫眼睫，她更難過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她還是給了許呦一個大大的擁抱。
許呦用細嫩的臉蹭著宋鶴眠的脖子，彎了彎眼睛，學著宋紓岑的樣子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姐姐乖啊。”
“沒大沒小。”宋鶴眠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這些宋紓岑做出來的動作放在許呦身上，格外的怪異。
在宋鶴眠眼裡，許呦比她小，是妹妹，從前她明裡暗裡就會多照顧她些。
“那也是跟姐姐學的。”許呦笑意盈盈地頂了一嘴。
姐姐對宋紓岑好像也不是全頭全尾的尊敬吧。
感覺有貓膩哦。
近距離觀看過兩人相處的許呦表示自己好像又看出來了。
她不會阻止，但她吃下醋也不行嘛。
許呦用幽怨的表情與宋鶴眠對視著。
“睡覺!”宋鶴眠又瞥了她一眼，沒瞥過她，只得大聲道了一聲。
她哐當一下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嗯嗯，睡覺。”許呦隨手關掉了床邊的檯燈。
皎潔的月灑在窗簾上，為房間帶來了幾絲光。
漆黑中，閃著一點剔透的亮澤，那是一雙豎長的蛇瞳。
許呦並沒有走，她依舊坐在床頭，凝視著她的姐姐，笑意盈盈的。
她的姐姐好可愛啊，尤其是現在這樣被她盯的彆扭樣，更可愛了。
周遭再無別的聲響，只剩下兩道截然不同的呼吸。一道淺淺細細的，一道略顯急促，在漆黑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宋鶴眠原本還正正躺著，哪知許呦一直盯著她，一直盯著她，就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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