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錯，宋鶴眠還是有些難受。
她沒想那樣。
林聽澗什麼都沒說，她只是垂下腦袋，將臉貼向她的耳旁，留下一丁點距離。
她將她圈在懷裡，看著她的表情。
“想什麼呢。”似乎感受到她的難過，林聽澗突然道了一句，聲音很冷。
尋常人只會覺得她這樣是興師問罪，宋鶴眠卻聽出了，她在關心她。
她更難過了。明明她沒有錯，怎麼會這樣難過呢。
是因為她都這麼感激她了，還是無法完全信任她嗎。
“抱歉。”
宋鶴眠突然低低地道了一句，她垂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一雙冰冷的手突然輕輕覆上她的耳廓，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緩慢又輕柔地摩挲揉撚了兩下，冷意順著耳尖細膩的皮肉漫開，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不是你的錯。道什麼歉。”
林聽澗淡淡道了一聲。
她這樣的行為沒錯，若是在隊裡還會得到表揚，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要保持警惕，預防可能出現的危險。
只是，現在的她是她的隊友，她可以適當地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她。她會保護她的，哪怕付出生命。
曾經的她那樣對她，她現在應激再正常不過。
林聽澗並不認為她那時候的做法錯了，對任何來歷不明的人她都會那麼做。
因為這裡不是管理局，這裡是戰場，在戰場上，除了隊友就是敵人，沒有第三個選項。
想是這樣想，將冰冷的一劍兌換到懷裡的宋鶴眠身上，林聽澗突然有些恍惚。
很疼吧。
她知道她那時候不會留手的，而且為了套情報，她轉劍的手段很毒辣。
如此一想，搓揉的力道一重，手側厚重的繭用力擦過她嬌嫩的耳垂。
懷裡扣著的少女顫了顫眼睫，想要立刻逃離，又想要她剛才的行為，硬生生剋制住了。
她的呼吸似乎與她摸揉的頻道一致。
林聽澗凝視著她，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
她很好看，是她見過的最好看最漂亮的女子，而且，現在的她很……乖。
跟倔強不屈出手果斷的她一點都不一樣。
她乖乖待在她懷裡，乖乖讓她揉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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