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兩天。”
這裡沒有晝沒有夜，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黑暗，但她們還是有個大致的測算的。
“我也沒有。”
林聽澗屈腿坐在了宋鶴眠身前，面不改色說著些恐怖的猜想。
“人不應該感覺不到餓，除非已經死了。”
“可是我們是活人，有溫度有五感，跟縛靈一點也不一樣。”宋鶴眠很是篤定地說著。
“我碰過縛靈，它們沒有溫度也沒有意識，我們不可能死了。或許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宋鶴眠還在沈思，林聽澗本就有些冷的臉更冷了。
她上前一步拽住了宋鶴眠的手腕，直接將人拽了起來，查看了一圈。
宋鶴眠的眼睛圓溜溜的，剛想應激動爪子，林聽澗便鬆了手。
平日裡本就語調平淡疏離，此刻心底翻湧的怒意壓得整個人氣場更沈。
林聽澗沒有拔高音量，可嗓音比往常還要寒涼幾分，一字一句帶著刺骨的冷意訓斥下來，淡漠又鋒利。
“很想死嗎。”
“誰讓你碰縛靈的，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汙染，管理局的規章制度一點也沒看”眉峰微挑，林聽澗見眼前的少女還有些不服氣，馬上加重了懲罰。
“回去把規章制度抄十遍交給我。”
她又不是她的老師，又不是她的上級，那麼凶地訓斥她，還讓她抄書，她為什麼要聽。
而且她事先並不知道觸碰縛靈可能會被汙染。她可以告訴她，下次她再犯她可以訓斥她。
少女心底憋著一股子不服，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因為這件事她也有錯。
“嗯。”
回應完她後，淡淡的牴觸一閃而過，宋鶴眠一言不發徑直坐回冰涼地面，雙臂用力環緊胸口，刻意偏過頭，沒有看她。
剛剛消氣的林聽澗火氣又上來了，她竟然不服氣，她竟然也生氣了，她難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從系統那裡得知這些事到底有多嚴重，她那時候有多危險的宋鶴眠突然有些後怕。
所以她差點就要死了嗎，差點就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過。”見林聽澗還是冷嗖嗖地看著她，宋鶴眠突然竄起來，罕見地有些委屈。
“現在知道記住了嗎。”女子的聲音放緩了些，可還是有些冷。
“嗯。”宋鶴眠屏著氣應了一聲，側過身去，踹地上的小石子，啪嘰，啪嘰，小碎石撞到了牆上。
算了，還是個孩子，知道教訓就好了，林聽澗望著宋鶴眠慘白的側臉，眼睛一閉靠在牆上不去看她。
彆彆扭扭踹了一會石頭，宋鶴眠突然輕聲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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