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澗不厭其煩地揉著她的腦袋。
以前睡覺的時候也是這樣。那時候她睡一個角落，鶴眠睡一個角落。
睡到半夜時，鶴眠總是有些不安，那時候她都會過去哄幾聲，看她安穩了才接著睡。
鶴眠她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她過去發生了什麼事。
一聲又一聲溫柔的輕哄下，宋鶴眠總算進入了夢鄉。
等她再次醒來，按時間來說已經是中午了。
她蹙著眉爬了起來，眼疾手快地抓住快要掉落的衣服。
穿上林聽澗清洗乾淨的衣服，宋鶴眠下意識揉著自己的腰。
昨晚腰沒少被她掐，也不知道是她的腰太小還是她的手指太細長，幾乎快要攏住半邊了。
腰有些酸，腿也有些酸，還有……那裡。
酸痠麻麻的，一看就知道某些人放縱無度。
宋鶴眠往下倒，啪嘰一下倒在林聽澗懷裡，仰頭瞧著她的臉，伸出指尖隨意挑弄著她的下巴。
“抱歉，需要我揉揉嗎。”
林聽澗無底線縱容著搞怪的孩子，見宋鶴眠揚了揚下巴，她伸手揉著宋鶴眠的腰肢，一下一下像是按摩般。
很快就將宋鶴眠按得軟軟的，舒舒服服瞇著眼睛靠在林聽澗懷裡。
宋鶴眠覺得林聽澗很矛盾，對外淡漠無情，任何有嫌疑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外內則有些溫柔。無論她做什麼，她都包容都理解。好似天塌下來她都會頂在前頭。
可是在床事上，她又有點兇。不是行為動作的兇，她的吻依舊很溫柔她的動作沒有很重。
是比行為的兇更為恐怖的兇。林聽澗那恐怖的時機把控和預判能力並沒有消失，全都作用在了她身上。
她總是明白她什麼時候在什麼位置需要做什麼，好似將她完全看穿了。
不應該啊。
宋鶴眠突然睜開了眼睛，抓住林聽澗修長的手指，捏捏玩玩，裝作不經意地問著。
“林聽澗，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不然她為什麼那麼熟練，熟練地找到地方，熟練地增加難度，熟練地預判她的極限。
雖然宋鶴眠覺得哪怕林聽澗曾經有過戀愛經驗她也不會說什麼，她又不是因為那些喜歡她的。
但要是林聽澗承認了，宋鶴眠又覺得有些酸。
林聽澗搖了搖頭，記憶中，她沒有談過戀愛，她甚至連喜歡的感覺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直到遇到了宋鶴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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